微的变化。
……
书院之中，有垂垂老朽的大儒，看着手中的光点，老泪纵横。
“儒道完了……可长生之路，也终于向我等凡人，开了一丝希望。”
……
千丈楼。
这一日，剑墟秘境之中，千年以来，第一次空无一人。
群山遍野之中，影影绰绰，不知站了多少人影。
所有人都紧张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哪怕被太阳刺伤眼眸，也不愿放弃。
可三日过去了。
天空之上，依旧一片寂静。
“唉！”
“看来是失败了。”
“凡人就是凡人，怎么可能修仙呢？”
“人这一生，生来就被注定了。”
有人长叹一声，泣不成声。
若是不曾见识过飞剑千里，朝游北海暮苍梧的快意潇洒，或许他们也不会失望。
但亲眼所见，剑气可上九天，可斩日月的场景，让他们怎么甘心？
为何自己就是凡人，无灵根为什么就不可修行？
贼老天，你好生不公啊！
“看来真的失败了，已经过去三日了！”
漫山遍野之中，无数的叹气和绝望之声响起。
可依然有人不愿低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
可哪怕再如何仰着头，泪水依旧从脸颊落下。
失败了，此生只能是凡人了。
啜泣之声响起，不绝于耳。
可就在这时，那些忍着不曾落泪者，却突然发现，脸上有清凉的液体，钻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
他霍然抬头，死死的看向天空。
只见一颗颗硕大的液体，如冰雹一般，滚滚而下，坠入漫山遍野！
“成了？！”
不敢置信的声音，接连响起，如大河四溢，滚滚而起。
连绵群山之间，有人癫狂的大笑，有人闭目不语，浑身颤抖，有人盘膝而坐，看着自己指尖那缕透体而出的孱弱剑气，泣不成声，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