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绝?宁国侯此举,乃是欲绝我大顺之国祚,还请皇上降罪!“
所谓刀笔,不过如此了!
这是说,贾琮杀了建州两万逆贼,会令大顺国祚不存?
林如海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已是顾不上文人风度,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当治李骏之罪!两军交战,但凡存仁慈之心,便是资敌,将己方军将江山百姓拱手让人,此种人,如何能够为将?李骏纯属书生之论,纸上谈兵之言oyexs♜cc
贾琮奏疏之中,臣并未听出有任何杀降之言,抚顺关大捷乃是我大顺军将一刀一枪杀出来,临敌之时,何等凶险,若此时朝廷指责边境将校军卒有杀降之罪,将来,又有何人敢临大敌,拼死以取大捷?
臣恳请皇上治李骏重罪,以宽边将之心!“
林如海跪了下来!
他话音方落,南安郡王站了出来,“皇上,臣以为林如海论事不妥,有失偏颇,谁都知道,林如海与宁国侯乃翁婿,说话处事自是要处处为宁国侯着想,如此,将置朝廷利益于何处?”
忠顺王冷笑一声,这位一向待人和善的亲王此时难免动怒了,道,“本王竟是不知何时起,这兵部与五军都督府穿了同一条裤子了!”
兵部与五军都督府乃是相互制约的存在,兵部掌管武官的选拔考核,以及军制、军队训练、军队征调、边防、武器装备等;而五军都督府则领军作战,屯田,掌管军籍及推选将领,有统兵之责,但无调遣之权oyexs♜cc
此言一出,李骏与南安郡王均是一滞,冷汗大冒,纷纷跪奏道,“臣等不敢,忠顺王此乃诬陷之语,还请皇上明察!”
忠顺王何等身份,虽明知此乃攻讦之辞,但泰启帝依旧皱起眉头,不得不深思一番,李骏的确时时刻刻都在帮五军都督府说话,行污蔑贾琮之实,也难怪忠顺王会发怒oyexs♜cc
泰启帝的脸不由得阴沉下来了,手扶在龙椅的把手上,竟是青筋都暴起来了,人生病了,精神不济的时候,难免情绪就很难平复,怒道,“宁国侯在奏疏之中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李永芳不战而降,莫非你们心里头都盼着朕这个皇帝死了,大顺的江山完蛋了,等着那帮建奴来当这皇帝,坐这江山,伱们好当亡国奴?”
这话就很重了,特别是从皇帝的嘴里说出来,除忠顺王和两位皇子之外,其余所有人纷纷跪下来请罪,尤以南安郡王和李骏最为动情,痛哭流涕,拼命磕头,以示忠诚oyexs♜cc
吴极此时非常为难,那份奏疏,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念完,要怪都怪李骏,他念了一部分,口干舌燥,正待咽口口水,却被打断了,后面长长的请功名单都没有念完,一会儿皇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好在,泰启帝并没有想要当堂发作,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