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额缴纳税银bqggi· com”
赵率教:“......”
无论如何,征收到足够的税银总是值得高兴的事bqggi· com但赵率教并未太过兴奋,因为定国公府的认怂让他后续招数没有用出来,没起到杀鸡骇猴的效果bqggi· com
这定国公府好歹也是三大国公之一,为何会这么容易认怂呢?赵率教深深不解bqggi· com
赵率教不知道的是,此时定国公徐如皋已经病入膏肓,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定国公府是世子徐允贞当家,而徐允贞却是西苑禁卫出身,现在还在西苑担任教官bqggi· com在西苑两年时间,徐允贞自然清楚现在的皇帝朱由检的为人,知道朱由检中兴大明之志有多么坚决bqggi· com现在朱由检为了赈济难民成立税务司,徐允贞怎敢成为绊脚石?
一万多辆银子,足足装了数辆马车,而马车还是绸缎庄提供bqggi· com就在赵率教押着银车返回税务司之时,突然一个税务司的书吏飞奔而来,“伯爷请留步bqggi· com”
“你不是跟随谭大人去恭顺侯家的绸缎行收税了吗?”赵率教问道,对眼前整个文吏还有些印象bqggi· com
“伯爷,正是谭大人让我来的,收税遇到麻烦了bqggi· com”文吏气喘吁吁道bqggi· com
仔细问过之后,赵率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bqggi· com
谭兴贤带队到了恭顺侯家的颐和隆绸缎庄,却并未被允许进入,那绸缎庄掌柜的是恭顺侯吴惟贤的堂弟,竟然挂着指挥使的官衔,根本不把谭兴贤放在眼里bqggi· com
谭兴贤名义上只是九品官,地位和对方相差甚远bqggi· com搬出了朝廷旨意后,对方倒是允许他进去了,却也只允许谭兴贤一个人进店,其他税务司官吏皆被挡在门外bqggi· com谭兴贤手下虽然带了几十号人,但绸缎庄的伙计人数一点都不比他少,连后院搬运的伙计都涌了出来,个个膀大腰圆bqggi· com
谭兴贤以前不过是阉党商行掌柜,就没干过打打杀杀的事,见此情形也没了办法,也不敢下令动手,只能一个人进了绸缎庄bqggi· com
然后绸缎庄的人搬来了一大批账簿扔到他面前,谭兴贤翻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根本就不是绸缎庄的账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流水账bqggi· com
眼看着任务根本无法完成,谭兴贤只能出了店门,派出一个书吏来找赵率教bqggi· com好在这颐和隆绸缎庄也在东城,和赵率教所在地方距离并不太远,书吏很快就找到了赵率教bqggi·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