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面对三品二品高官也淡然自如,而现在,面对莽夫一般的赵率教,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bqggi· com
“伯爷,算出了上个月的销售流水,上个月绸缎庄共卖了绸缎八百五十匹,合银九千六百五十七两bqggi· com”一刻钟后,一个核计房书吏跑了过来,向赵率教禀告道bqggi· com
“全年的呢,需要多长时间弄清楚?”赵率教皱眉道bqggi· com
“上个月因为是冬季,又逢建奴入侵,好像生意比较差,流水较少,其他月流水要多得多,若是算全年的话,至少需要一天时间bqggi· com”书吏回答道bqggi· com
“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就按照二十个上月销售额核算加征税银吧bqggi· com”赵率教直接了当道bqggi· com整个北京城数千近万家店铺,现在又是刚刚开征商税,没有太多时间浪费,至于征收的商税是多是少,大差不差就行bqggi· com
一旁的徐成听的直咧嘴,还有这样征税的,连算都算不清楚bqggi· com不过徐成并没有插嘴,你爱算多少算多少,在没有得到国公府命令前就当你是放屁!
又过了片刻功夫,加征的税额出来了,共一万九千三百一十四两bqggi· com
“听到要交的税没有,快交银子吧bqggi· com”赵率教把徐成喊了过来bqggi· com
徐成冷冷的看着赵率教,抿着嘴一声不吭bqggi· com
“呵,小样,你以为不吭声本伯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赵率教冷笑道,“来人,去库房里取银子!”
“定辽伯,你要做强盗吗?”眼看着那些兵丁答应一声,兴奋的向后院奔去,徐成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骂道bqggi· com
“大胆,本伯乃是陛下亲封的税务司司正,你竟然说本伯是强盗,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赵率教怒道bqggi· com
“别扯着虎皮做大旗,陛下也不会让你抄定国公的家吧!”徐成怒道bqggi· com
“什么抄家,这里是定国公府吗?尔等抗交商税,我不过是为陛下拿回税银而已bqggi· com”赵率教笑道bqggi· com
徐成还要说话时,就见一个伙计飞奔而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叫道:“掌柜的,世子爷给您的信bqggi· com”
徐成劈手撕开信封,打开信纸看去,然后便怔住了bqggi· com
“掌柜的?”一旁的伙计试探着叫道bqggi· com
徐成醒过神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堆出一丝笑意:“定辽伯,请约束您的手下吧,我定国公府完全支持商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