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户部右侍郎,但因为当时的皇太孙就是现在的皇帝,要提拔自己夹袋里的人,所以这个侍郎就没当上ciji8◇cc
但现在也是封疆大吏,而且还是粤省的封疆大吏!
再者说这个人的根子硬,上一任广东布政司使洪武朝的老臣徐本,还是他的岳父ciji8◇cc
“这苏州豪族不但有个布政司使的外甥,家门之中国朝以来,进士七人,举人二十四人ciji8◇cc族中四品官六位,五品官九位,六七品的就更多了!”刘官继续笑道ciji8◇cc
此时,仆人端着刚出锅的清蒸鲈鱼,蹑手蹑脚的过来,放在桌上之后退下ciji8◇cc
李至刚看着那条精心烹饪的鲈鱼,开口道,“少盈,你这些话恐怕不是无的放矢吧?”
“你方才说新政之时,顺嘴说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吗?”刘观笑道ciji8◇cc
李至刚想想,“忘了!”
“你呀你呀!”刘观大笑,然后低声正色道,“开海!”
大明朝现在虽海贸兴旺,但表面上还延续着洪武时期的旧政,没有全面放开海禁ciji8◇cc
作为最懂皇帝的人,李至刚知道皇帝之所以连年对外用兵的最大用意,就是为了无限的拓展海运,以便达到顺其自然的全面开海ciji8◇cc
“依我看!新政之后,开海的事就要落在你的肩上!”刘官拿起象牙筷子,吃了一口鲈鱼,好似在品味着其中的鲜美,张口说道,“新政难,开海更难!”
说着,看了李至刚一眼,“你想,新政是对土地!对于官绅而言土地是命,但对豪族而言,海贸就是他们的命!若一旦放开,他们形不成垄断,那他们还能叫做豪族吗?”
李至刚眯着眼睛,若有所思ciji8◇cc
刘观这话说得很对,海贸可是吃不完的金山ciji8◇cc
如今大明朝的海贸,除了官方之外就是这些海商豪门ciji8◇cc
而皇帝要海贸,但却绝不容有人垄断海贸,几家独大ciji8◇cc
“来,喝一杯!”刘观笑着举杯,“祝以行你日后,官运亨通!”
“呵呵!”李至刚一笑,“少盈可有什么想法?”
“我有很多想法,但是我胆子小!”刘观苦笑,“有些事,我纸上谈兵行ciji8◇cc但若让我真正的做就是束手无措,跟你相比更是天上地下,你在天我在地!”
李至刚沉吟片刻,“你之所以束手无措,是因为没人撑你!”说着,放下酒杯,又沉吟许久ciji8◇cc
“苏州知府,我要搞掉!”李至刚缓缓道,“你无意做一省布政.....以你四品参政之身,暂管苏州府也不算委屈!”
忽然,刘欢筷子一顿ciji8◇cc
“以行,别开玩笑!”
“不开玩笑!”李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