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有人把它安装进了的脑子里了？”
付医生说着有点不确定，一个人脑子里装了个装置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祝宁一无所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出生起就脑内植入了
祝宁没说话
那证明祝宁本人可能跟777号实验体一样，也是一种实验品
付医生立即补充：“当然没办法证明，因为看不见它”
祝宁：“有什么办法可以准确知道它是什么吗？”
“有啊，”付医生突然两眼放光：“帮把脑子打开看看”
祝宁：“……”
她就算是疼死，也不敢把脑子打开给这变态医生研究
付医生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们不用完全打开，凿个洞，穿刺进去就行”
祝宁：“不了，谢谢”
听起来也并不是啥好情况
付医生有点失望：“那再观察观察，给开点强效精神愈合剂，有情况可以跟说，如果是罕见病例可能要发财了”
祝宁：“……”
为什么都是好话，从嘴里说出来怎么怪异？
祝宁没动，定定地看着付医生：“打算怎么给写病历？”
如果她没理解错，这份病历最后会交给宣情审阅
付医生这人说话没什么谱，祝宁也一直跟开玩笑，两个人都不着调刚好能碰到一块儿
们很少用严肃的语气说话
付医生抬起头，看到祝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
付医生：“写受轻微精神污染影响产生了后遗症？”
这是询问的语气
祝宁满意地说：“好”
付医生松了口气，其实不敢多写，所有医疗诊断都需要证据，不能凭借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瞎猜
写受精神污染影响的后遗症对和祝宁都好，有一种预感，如果上报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会比祝宁更早死
祝宁付了基因药剂的钱，医疗费和精神愈合剂是免费的，她接过纸袋，里面是她一周的用药量
付医生：“为了防止有员工倒卖清洁中心的医疗资源，们现在最多只能开一周的药量之前就发生过这种情况，有人来医疗部蹭资源，还拿药出去卖”
付医生说起来咬牙切齿的，祝宁心想这类人她认识一个，宋知章就是
祝宁：“其人怎么样了？”
付医生：“灰鹰队初灵没事儿，还在更换机械义肢，有两个负伤挺重的，至今还在治疗，其中一个有污染现象，叫杨舒记得吧”
祝宁：“会怎么样？”
付医生：“不好说，看能不能控制住，要么变异成六等公民，要么变成污染物被枪毙”
清洁中心的风格果然是残忍中透露出关怀
付医生：“但们属于防污部，跟不是一个部门，也不清楚”
防污部，又一个祝宁没接触过的新部门
祝宁：“徐萌和李念川呢？”
付医生：“徐萌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