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那么精密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她果然是个残次品，一身毛病，她脑子里长了肿瘤？
付医生：“要看异物是什么，比如已知的一些钢铁类的可以被检测出来的东西，当然可以拍片子看出来但是如果是一些们现有设备无法准确甄别的异物，机器上显示就是正常的”
“……”祝宁：“污染物？”
付医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有些污染物降低污染后也能通过机器检查，比如研究室那些设备但个人觉得，把污染物放在人的脑子里，母体很难存活的”
祝宁：“为什么？”
付医生：“进过污染区域，污染物基本都是很活跃的，不论是人还是物品，们都有自己的主张意识或者诉求是吧？”
祝宁：“是的”
付医生：“虽然每个学派的看法都不一样，把污染物形容成一种个体，承认吗？”
祝宁沉思了片刻，“承认”
污染物是有生命力的个体
付医生拿出一张纸，开始给祝宁解释，“有没有感觉污染物好像拥有怨念？”
祝宁点头，她第一次进入污染区域就有这种感觉了
“所以猎魔人才会被叫做是猎魔人，最开始对污染物了解不深，民间以为污染物是魔”
付医生在纸上写下怨念两个字，又在旁边写上了精神值
“有没有觉得，所以为的怨念，跟们的精神值其实是一个概念？”
祝宁皱了皱眉，这样理解是通顺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人像物品，而物品像人，因为人和物的概念开始模糊
物品拥有“意识”了，有意识的物品会模仿人类的举动，会越来越像人
而人类本身开始却朝着物化的方向发展，们愿意摈弃自己的意识，将自己当成一种物品
付医生：“如果脑子里有污染物，觉得它会以什么为生呢？”
祝宁毫不犹豫：“的精神值”
付医生：“对，它寄生在身上一定会蚕食，但精神值非常高，整个联邦比高的都没几个了，如果一直被它蚕食，不可能活这么久，会非常虚弱，一直到病死”
“而且看过的最新数据采集，的精神值还在增长，这不符合逻辑”
是这样
所以可以排除脑子里是污染物的可能
她脑子里的东西如果就是系统，系统不仅没有蚕食她，反而一直送她装备和天赋
另外一种更高维度的东西？
自己的死亡可能跟这东西有关
付医生：“当然有一种可能是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精神污染的后遗症，如果是阴谋论来说，只是怀疑啊，随便听一下，不然这对医生的严谨形象不好”
祝宁：“……”
还有严谨的形象？
付医生：“假设，说的是假设，这么一个东西，是一种装置，某种更高级别的实验装置，它同样可以避开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