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被绑在刑架上的人惊恐道,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连忙矢口否认:“我没有子女,我孤寡一人,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后方,坐于太师椅上的谢征已彻底失了耐性,凉薄道:“本侯的人既能找到你一双子女,你以为李家那群伪善书生能保得下他们?新割下来的人头快马加鞭送至蓟州府,应该用不了三日quff Θcc”
他说着施施然起身,微低下头,同绑在刑架上的人视线平齐,凌厉的凤眸散漫又冰冷:“本侯的耐性一向不好,刘大人可想清楚了?”
浑身是血的人身体抖若筛糠,意志已彻底被摧垮,颤声招供道:“人藏在得月山庄quff Θcc”
随行做笔录的两名文官先是一惊,随即狂喜,飞快地在状纸上写下了供词quff Θcc
得到了这个答案,谢征眼底覆上一层霜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谢十一连忙跟上quff Θcc
自那夜谢征警告完李怀安后,便一直派人紧盯着李家的动静,奈何李家老小都是成精的狐狸,行事谨慎得很,好不容易才逮到李怀安身边一名主簿,怎料对方嘴硬得出奇quff Θcc
谢征命人细查了其身份,才得知对方在李家做事后,便改名换姓了,想来是为了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家人不受牵连quff Θcc而他那只有李家才知道的家人,也成了李家拿捏他的软肋quff Θcc
谢十一匆匆跟上谢征的脚步,问:“侯爷,即刻发兵前往得月山庄吗?”
走出大牢,迎面追来的风带了几分凉意quff Θcc
谢征眯眸看着树梢打着旋儿落下的黄叶quff Θcc
竟是已经入秋了quff Θcc
他散漫道:“从虎步营点三百精骑以捉拿盗匪之名去围得月山庄,李家那边继续盯紧quff Θcc”
谢十一迟疑了一瞬道:“侯爷,此事兹事体大,要不还是让血衣骑的人去吧?”
谢征麾下的八百血衣骑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亲兵,被赐了谢姓的前十九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quff Θcc
藏在得月山庄的若真是承德太子的后人,此行去的必须得是谢征麾下的嫡系才行quff Θcc
谢征却冷冷扯了下唇:“得月山庄不过是李家放出来的饵,急什么?”
谢十一半是惊骇半是疑惑,费了这么大劲去查那姓刘的,莫非只是在将计就计,做戏给李家人看?
他眼里顷刻间迸出满是崇敬的亮光,心潮澎湃正要跟上谢征,却听得走在前方的人突兀吩咐了句:“贺敬元手底下那名姓郑的武将,也派人盯紧些quff Θcc”
语气冷得掉冰碴子quff Θcc
李府quff Θcc
李怀安一身靛青色儒袍坐于案前,整个人有些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