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接二连三的化解了。
西吉斯蒙德的剑锋如同春夜的雨点般密集,战争铁匠甚至来不及拔出背后的配剑。
但即便如此,丹提欧克依旧如同山脉一般不可撼动,终结者甲上密密麻麻的划痕与伤口却没有一处是致命的:反而是丹提欧克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挥拳,都需要西吉斯蒙德气喘吁吁的躲避。
可多恩之子也同样在穷极自己所有的进攻手段,他甚至用上了之前不屑的动力拳套:动力拳套在空中划出残影,一击之下便是砖石粉碎,五内催伤,在终结者甲打出可怖的凹陷。
多恩之子甚至能够在战争铁匠发出一次攻击的间隙里,进行五次反击,将佩图拉博的冠军打得摇摇欲坠,却始终无法将他打倒:反而是丹提欧克的一次有效进攻,就能让西吉斯蒙德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到观众席上都能听见。
于是,所有的防御手段都失去了他们的效果,帝国之拳的动力剑与动力拳套能够威胁到战争铁匠身上的终结者甲,而战争铁匠也在逐渐适应帝国之拳的速度,极大地压缩西吉斯蒙德的躲闪空间:在几个小时的互相磨练后,双方终于彻底摸清了对方的风格,残酷的换血作战也终于开始了。
战斗就这样进行着:第三个小时弹指而过,而第四个小时、第五小时与第六个小时接踵而至,没有丝毫的停留,直到所有人都开始不再计算时间。
直到所有人脸上的嬉笑尽数散去,直到整个竞技场最终被沉默所笼罩,直到就连三位基因原体,也都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向着沙地上的两名战士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