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先给拿上来让解解馋,喝不到心痒痒”
白无求满口答应,根本不问是什么事情
林织让人去库房拿酒,边喝白无求喝酒边问五十年前正邪大战的事情
白无求口齿不清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那坛白无求带来的酒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戚禾和林织喝完了
酒的后劲上涌,似乎有些醉了,戚禾揉了揉额角,用内力加快体内的酒化开的速度,听着白无求已经喝醉睡着打鼾的声音,将身旁的林织扶了起来
“师父,先进屋吧”
林织捏了捏眉心应答,却没往前走,而是靠在了戚禾的怀里
戚禾扶着林织的腰,隐隐有些不可置信,有些不确定地说:“师父,不走吗?”
“走,好热”
林织的面上带着红意,手抓着戚禾的衣襟,衣袖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戚禾确定师父喝醉了,平日里的师父根本不会这样和说话
这句描述天气或者说状态的话,并非是催促,而是柔软的宛若情人之间的抱怨,如同完全浸泡在蜜中甚至还在不断淌落着甜意
而在怀中的师父的动作,更加让笃定师父喝醉了这一点
青年并不安分,似乎是被醉意和热意弄的烦扰,正在不耐地扯着衣服
戚禾因酒意有些晕眩的脑袋更加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飘然,脚步极快地将师父抱回了房间里
屋子里没有冰盆,同外边的气温差不了多少
戚禾看不见,只能听见衣服落地的声响,有些着急地攥着手指却又不知怎么做
“师父去给叫水,别着凉……”
戚禾想阻止林织的动作,却碰到了一手温热
按住的地方是林织的肩膀,并无阻挡
若是能看见,便早就发觉了林织的衣襟早就在扯动中松散
美人青丝披散,姿态懒倦
林织感觉到了凉意,舒服地低叹了声,并未伸手去寻凉意的来源,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滚烫的面颊蹭着身侧的手
戚禾僵立着无法动弹,只觉得跟着一并烧了起来,又担心自己的体温变高,让师父不再触碰
几瞬后,戚禾的睫毛轻颤,微微抬起手
少年带着凉意的手指游移,博得了美人欢心,又得到了几声从鼻腔之中发出的带着醉意的柔软之声
这似乎是某种纵容与应许,戚禾听见了自己越发喧嚣的心跳声,的神智却似乎越来越清醒,手指也不再轻颤而是越发沉稳
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师父喝醉了,想,师父从没这么失态过,比往日不设防被的模样更柔软
那些按捺不住的渴望叫嚣这推翻脑海中思考了许久的周全的计划,那些犹豫和考量快要抵不过热烈如潮水般的贪图
如果被发现,师父会怎么对待,怒斥着与断绝关系,还是会想着的可怜无奈的忍受,隐忍时又会有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