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碗里的鱼细细品味,明明是同一道菜,味道就是更好了
从小就喜欢吃鱼,但是在师父面前并没有特地表现过
看不见后,许多事情都变得麻烦起来,而有些东西是即使长大武功变高也没办法应对的事,例如挑鱼刺
鱼肚上的肉太少不好意思总是伸筷,一次也不敢多夹,而看不见刺就不好用筷子弄,用嘴又难免不雅,因此有时候桌上有鱼甚至不会关注
可戚禾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发现喜欢吃鱼,只知道有一天起桌上的鱼要么是这种刺也炸的酥脆做法,要么就是刺少或刺大的种类,师父会特地让多吃些,偶尔还会有换着法子做的鱼片粥鱼丸鱼羹
师父明面上对的好说不完,这些细微之处的妥帖照料更是让说多少次谢都不够
从前这些情绪只是爱戴与感激,如此却化为了蠢蠢欲动的贪念,一次又一次地侵蚀理智
舌尖触及柔嫩的鱼肉,不必多咀嚼,丰腴饱满的鱼肉便被抿开,戚禾的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滑动,满足却又不满足,比起最爱吃的食物,更迫切地想要吃些其什么
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冒犯’师父才恰当,戚禾面上带着笑容一边和师父进食,一边在脑海里构想着不断推翻的计划
必须要周全缜密,时间恰当
“嘿,看来来的时候正好,正赶上了们吃饭”
耳熟的声音从房顶上响起,引得林织抬头去看
衣衫破旧打扮的略微潦草的白胡子老头抱着酒坐在上边,身手灵活地落在了院子里
“听说成了这次比武大会的魁首,小老儿特地来为庆贺,加之钦鹤谷一事,怎么都得来答谢一番,特地带了一瓶上好的果酿来送们”
白无求自然地落座,不过说是送人,倒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果真好喝,不过还是淡了些,”白无求砸吧砸吧嘴,把带来的礼往林织的跟前一放,搓了搓手说,“可否添副碗筷啊?”
一向这么个滑头性子,林织让下人拿了碗筷来
白无求还自带了一叠花生米来下酒,吃的津津有味
戚禾倒了一杯果酿,口感绵长回味清甜,这是林织会喜欢的味道,戚禾立刻给师父也倒了一杯尝尝
没吃多久白无求就表露了真实来意,嘿嘿笑道:“从前给的那种烈酒,都喝完了,能不能再给一坛?”
林织挑眉:“可以,拿什么来换?”
就知道白无求不会无事登门,留给的那些酒怕是早就被喝完,如今找了个好时机又来讨要了
“这话不就太见外了,是徒弟的师父是徒弟的老师,看在这层关系面子上,再给一壶?不然一小瓶也行,也不知那种酒到底是在那找来的,再给一点吧”
白无求伸出两根手指努力比划着,眼里写满了渴望
林织:“答应帮做件事,就给一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