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轴珍小枪露出一个角,亚弥尼连忙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真心实意的道:“错了,道歉”
“不会改的”
“是阿蒂尔的错,要打13bq♟讨厌法国佬,为什么要让跟法国佬合作,还不如派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巴黎市政厅也好,德国国会大厦也好——”
“是想引起三国的战争吗?!”阿加莎愣了下,不敢置信的喊道,“是谁跟说这些的!是谁教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母暴龙
亚弥尼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那还要继续说吗?”亚弥尼扁着嘴角,瑟瑟发抖的道,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高声呐喊,“与法国佬势不两立!有它没!现在就去炸了巴黎!”
回应的是一道冷风,精致的瓷杯砸在身后的墙壁,亚弥尼眼珠侧移,看到脸颊渗出的血丝,很委屈:“不爱了阿加莎,不爱了”
心碎的蹒跚上前,蹲下身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里“说过的,会像母亲一样守护着”
刚升起的心软刹那间被粉碎,阿加莎捏着的厚脸皮:“是姐姐!”她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孝子!才一年啊,每天醒来都得照一次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生出了皱纹!
“好的,亲爱的姐姐”亚弥尼仰着头,红如滴血的瞳孔充满孺慕的看着这名美丽的少女,深情的道,“羞辱,质疑的功绩,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躲在安全地带,连战场是什么都不知晓的杂碎,那肮脏腐臭的嘴不配吐出您的名字谁会为窗台的一粒微尘伤神呢?保证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阿加莎的脸色从温柔转到铁青然而怀里的小鬼还在喋喋不休,用渴望被夸奖的语气高谈阔论:“炸了的老二!嘿!就算救回来又怎么样!废定了!”
“做得很棒”阿加莎摘下右手的手套,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这个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少年,指尖在的额头脸颊摩挲,一路滑落到的脖颈,一把揪起的领子往窗口走去
“为了奖励,就在窗外挂一晚上吧!”
她就不应该奢求这张嘴能说出什么有建树的东西!简直是浪费时间!今晚的美容觉又一次离她远去了!
回到现在,亚弥尼捏着下巴,站在走廊边上,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和兰波的各种前仇旧恨并得出了一个疑问:嗯,如果现在反悔把兰波人道毁灭的话,魏尔伦会帮忙还是反过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