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弥尼就跟小鸡仔一样,看不见的教导员就会坐立不安哩!”
阿加莎停下了脚步,无视亚弥尼小鹿斑比般无辜依赖的视线,冰冷的瞳孔瞪视着这个起哄的男人:“哦?听起来对亚弥尼见习骑士有意见,五年资历的见习预备生·约翰逊先生”
约翰逊窘迫的道:“为什么只对生气,明明们也说了啊”
“因为说出了禁词”一个好心人如此说道,“应该说亚弥尼先生是阿加莎女士的心肝宝贝”
“莎士比亚!”是阿加莎的怒吼
然而莎士比亚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将亚弥尼甩在地上,阿加莎关上门,阻隔外界的视线和起哄
亚弥尼从地上爬起身,趴在沙发上,伸长手去够桌子上的曲奇饼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反而理直气壮的抱怨着:“阿加莎,不知道们多过分,说过一百次不要派去谍报局,一千次别让跟那对法国佬合作,结果还是落到们手里去了!”
“兰波先生投诉骚扰的搭档”阿加莎端坐在高脚红木椅上,皮笑肉不笑的道
亚弥尼眼珠子动了动,乖觉的去茶水间给她泡了一杯红茶,泡茶的技术是阿加莎手把手教出来的,无可挑剔
果然,阿加莎在抿了口茶后,冷厉的神色放缓些许“那这跟在白厅袭击内务部副部长有什么关系?”
亚弥尼:“话还没说完,应该听完的诉求之后再提其的”
阿加莎挑起半边眉,默许的垂死挣扎
亚弥尼:“没有骚扰保罗,只是剪了一点的头发,是保罗允许的!知道的,和那孩子的关系可好了”
“保罗·魏尔伦比年长五岁”阿加莎纠正道
“犯了个错误,看人不能只看表象,才一岁,还是个穿着纸尿裤抱着奶瓶喝奶的小宝宝!”亚弥尼义正言词的喊道
“如果要用出生时间来算,那算对好心提醒,这话别在魏尔伦先生面前说,兰波先生也不行”
“是阿蒂尔那家伙意气用事,没问清楚直接就上手了,总不能在原地挨打吧!这是正当防卫!不知道阿蒂尔那家伙有多糟糕!是妈妈吗?天呐,连保罗吃多一个洋梨都会碎碎念!不知道的还以为养了一个童养媳!”
但阿加莎对这些八卦小料没兴趣
“所以们因为保罗·魏尔伦的教导问题和交友自由差点炸了伦敦桥?”阿加莎的嗓音拔高了三个度“才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一大堆的投诉电话,知道费了多少精力才让们打消将监/禁的打算吗?!”
“没炸”亚弥尼抿了抿唇,“就炸了一个顶,那么一丁点,修修就好了”
“所以呢?去修吗?”
“不行”亚弥尼摆手,“才十一岁,年少无知,就小孩子不值一提的恶作剧,无心的,大人就别计较了,小肚鸡肠巴拉的”
看到教导员女士将手伸向了裙摆内衬,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