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当是着了别人的道儿,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这笔帐自然要算在小桃红的身上,等派人前往庆福楼寻找小桃红晦气的时候,却得知小桃红母女二人已经离开了庆福楼,去向不明
罗猎算准了宋秃子必然会在事后报复,所以在当天就劝说小桃红母女搬家,小桃红母女二人这些年一直租住在山西路附近一间简陋的民房里,她们娘俩儿原本也没什么东西,跟着方克文一起当天就搬到了日租界松岛街的一家旅社,为的是暂避风头
方克文一家人重聚自然有道不尽的别情,数不完的衷肠思文本以为自己的父亲早已死了,却想不到突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中的欢喜实在是难以形容,虽然最初看到方克文满是刀疤的面容有些害怕,可很快就跟熟悉亲近起来
方克文原本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亲人们难以接受,却想不到小桃红对自己情真意笃,不离不弃等了自己整整五年,还独自抚养们的女儿承认,这些年的辛苦付出实在是让人感动
当天入夜时分,一家人吃了团圆饭,思文趴在父亲的怀抱中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方克文小心将女儿放在床上,为她细心地盖好了被子,这才和小桃红在床边坐下,小桃红挽住的手臂,将头靠在的肩上,闭上双眸宛如梦呓般说道:“该不是做梦吧,真的活着回来了?”
方克文握住小桃红的双手,曾经细腻柔滑的双手如今肌肤粗糙,掌心还生出了不少的老茧,由此也能看出她这些年历尽生活的艰辛,方克文动情道:“让们娘俩儿受苦了”
小桃红道:“这五年日日夜夜都在期盼活着回来,天可怜见,果然让将盼回来了”
方克文叹了口气道:“只是现在这个丑样子,该不会嫌弃吧?”
小桃红睁开双眼看了看,柔声道:“这样才好,又丑又瘸,省得再去外面勾三搭四,只要齐齐整整地回来,陪着们娘俩儿安生过日子就好”
方克文激动地连连点头道:“以后哪儿都不去,就陪在们娘俩儿身边,就算是赶,也不走”
小桃红将头在方克文的肩上亲昵地摩擦了一下,然后却又叹了口气道:“别人不知道还能不知道?是个野惯了的性子,现在说得好,可过不两天就会感到厌倦了”
方克文紧紧握住她的双手道:“不会,今生来世,只想跟们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厌倦”若无此前的五年磨难,方克文也不会有这样的感悟,也不会体会到何谓真正的幸福,此时望着对自己痴心一片的小桃红,内心中不由产生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慨
小桃红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五年的苦苦等待总算没有白费,心上人终于归来,小声道:“就算厌倦了,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