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鹿死谁手还未必可知”
瞎子道:“兰喜妹实在是歹毒,竟然利用麻雀来要挟咱们为她杀人!”
罗猎道:“未必是她的意思”
几人同时将目光投向罗猎,罗猎站起身来,在室内缓缓走了几步,沉声道:“肖天行的寿宴邀请了苍白山两大势力,目前来看,飞鹰堡的大当家没前来,不排除已经察觉这次的寿宴只是一个圈套的可能”
瞎子道:“鸿门宴!”
阿诺愁眉苦脸道:“那岂不是说们糊里糊涂地替飞鹰堡背了个黑锅?”
原本罗猎的计划是冒充飞鹰堡的人混入狼牙寨,现在虽然顺利进入了狼牙寨,也并未引起对方的怀疑,可是这场寿宴却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肖天行利用这次五十大寿摆下鸿门宴,真正的目的是借着这个机会清除异己
张长弓道:“准备怎么做?”
罗猎道:“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也绝不是什么坏事,她想要利用咱们,咱们同样可以利用她!”来到凌天堡之后,们的事情并无任何进展,凌天堡戒备森严,们至今都没有找到进入凌天堡核心区域的机会
阿诺道:“麻雀怎么办?”
罗猎道:“她暂时不会有危险,兰喜妹想要利用她来要挟,就不会轻易伤害她的性命”目光落在自己被麻雀咬伤的手腕上,这妮子还真豁得出去,想起她悄悄告诉自己的那句话,罗猎的内心顿时安稳了许多,麻雀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她不仅家学渊源,而且还可能是盗门宗师福伯的传人,牢房的那几道锁应当困不住她,只是牢房内外有土匪严密警戒,就算她能够打开牢房的层层大门,也未必能够从对方的严密监视下从容逃走
张长弓道:“当真准备答应兰喜妹的要求?”
罗猎道:“只能先答应她,走一步看一步”
凌天堡雄风堂内,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静静坐在虎皮交椅之上,硕大的头高高扬起,枕在靠背上,大半面孔都沉浸在黑影之中
狼牙寨三当家郑千川悄悄走入了雄风堂,抬头看了看上面,并没有说话,选择拘谨地站在了右侧
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老三,这么晚过来为了什么事情?”坐直了身躯,前方的烛火照亮了的面部轮廓,国字面庞,浓眉已经花白,颌下虬须去蜷曲,也已经被岁月染成了花白,胡须一直连到鬓角,灰白的长发结着满清最为常见的发辫,肩膀宽阔,虎背熊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犹如一头雄踞高处的猛虎,就是狼牙寨的大当家肖天行
郑千川在肖天行的面前表现出绝对的恭敬:“大当家,瀛口来人了”
肖天行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难得还记得的寿辰!”
郑千川道:“是刘公馆的管家东生”
肖天行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