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不会让你在诏狱那种地方多待的hobtm○ com”
“我在你家人眼中,可是和栩哥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你怎么不让我在诏狱多待?”花镶继续反驳,“不过没发生过的事说什么都没意义,你说你喜欢我,但我不想和你这样身不由己的人多有牵连hobtm○ com”
顾徽被她清明的眼睛看的心底一阵一阵发冷,唇瓣开合,道:“镶儿,我能好好护住你的hobtm○ com”
花镶却是一笑:“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欢我一个男人,我们来猜猜,我会不会被马上排斥到朝堂外hobtm○ com”
至于顾徽怀疑她是个女人,这事儿打死也不认hobtm○ com
顾徽的手从墙上滑下来,落下事却将花镶整个人紧紧捞在怀里,好像下一个就能把她融到骨血中去hobtm○ com
花镶任他抱着,过了会儿,有脚步声传来,她还没有动作,顾徽已经把她放开了,但却攥着她的右手hobtm○ com
等那个走夜路的人过去之后,顾徽才低低开口,嗓音沙哑:“说到底,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hobtm○ com”
花镶想说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并不喜欢你,但如果这么说,不就是不打自招自己是个女的了?
所以张了张口,她什么也没说hobtm○ com
顾徽说道:“那我手掌大权之后,我让你光明正大地以女儿身居于朝堂,你能跟我试试吗?”
花镶:答能,不是吊着他吗?答不能,会不会又把好容易平静下来的人惹毛了hobtm○ com
花镶没说话,顾徽心地十分苦涩,也不知道今天和她打开天窗说亮话是不是做对了hobtm○ com
他抬手抚上了花镶的后脑勺,让她靠前几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沉的声音如醇酒:“我放你在外面几年,等你再回来,不会让你再这样小心翼翼hobtm○ com”
“回家吧”,说完便转身先走了hobtm○ com
花镶看着他在夜色中不那么清晰的背影,也不知是该怕还是该恼了,这家伙就是不管她说什么,都坚持认为她是个女人呗hobtm○ com
虽然她的确是个女的hobtm○ com
“怎么送了这么久?”灯火明亮的屋中,花老太太抬头问慢悠悠从外面进来的孙女儿hobtm○ com
花镶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圈椅里一躺,问奶奶:“您老看我这样有没有点男子气概?”
花老太太打量她一瞬,笑道:“要不是不知内情,奶奶肯定看不出来hobtm○ com”
花镶扶住额头,是啊,那顾徽是怎么得知的“内情”,这么多年了,她以男子身份示人,但从来只有人夸她长得好,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