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说什么呢?”
顾徽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突然就在放下手的时候抓住花镶的手腕,将她带到墙壁处灯光照不到的那片阴影中hobtm○ com
“镶儿,我”,顾徽的额头抵着花镶的,带着几分凉意的薄唇和她温暖的唇瓣靠得也很近,说话时还能似有若无地蹭到对方的,他想说的话便都在一瞬间成了空白,无法抑制地就试探着微开唇瓣,在她唇上亲了亲hobtm○ com
花镶彻底被他这番行为震住了,察觉到一个细滑温热的物体已经突破唇瓣,想要撬开自己的齿缝时,她猛地伸出另一只没被顾徽握住的手hobtm○ com
顾徽被推开才从那种轻如鸿毛的飘飘之感中出来,他稳住脚步,看着花镶道:“你想做出一番政绩,我可以陪你,但是你别一声不吭就把我扔到天边hobtm○ com”
花镶说道:“我不好男风hobtm○ com”
一句话把顾徽的脸色说得铁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你是男人吗?”
一向对自己装扮自信的花镶瞬时间被问懵了,她下意识抓紧领口,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顾徽伸出手,骨节分明的细长食指在她脸上微微摩挲,嗓音温柔道:“镶儿难道不是个女郎?不然,你身上这股好闻的香味是哪里来的?”
伴随着一片荡开的低笑,他的声音显得越发温柔,花镶却生生打了一个寒噤,她勉强镇定,对顾徽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非要把我臆想成女人,你这是好朋友该做的事吗?”
“好朋友?”顾徽收回了手,抱臂说道,“我看在你心里,我这个好朋友,还要排在卢鹤那样人的后面吧hobtm○ com所以,我不打算做你的好朋友了hobtm○ com”
花镶心里的危机感越发浓重,紧紧贴着墙壁,质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做的你的男人”,顾徽一只手撑在墙上,垂头看着花镶汗毛倒竖警戒非常的模样又好笑又心疼,“我还能拿这个威胁你不成?”
顾徽后一句完全是心里话,但是花镶听来,这么一句话就是提醒,如果她不听话,他就以她的真实身份相威胁hobtm○ com
花镶眨了眨一瞬间酸涩起来的眼睛,道:“顾徽,我真心拿你当朋友的,你真要那么做?”
“镶儿,你一个人就不累吗?”顾徽说道,“以后都让我帮你不好吗?”
花镶对顾徽的好感已经从满格掉到了一半,“你要怎么帮我?像之前那样等着你出力,却好几天都不见人影吗?”
顾徽身上的气息沉了沉,说道:“苏栩的事,当初我父亲说,皇上想要借他们杀鸡儆猴,过了风头自然无事hobtm○ com但如果是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