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涩声一笑:
“就不怕是个忘恩小人吗?怯战而逃,害死同门,在这派内,名声可不算好听”
“师兄何必自轻,在派中的声名亦是不佳”
陈珩也起身道:
“已是叨扰师兄多时,便不再久留了,那口湛烛,师兄若是实在过意不去,便权且当是暂借罢,日后等得师兄修为有成了,还来便是”
不待许稚再拒绝
又笑道:
“不过那时,师兄可要多付些利息才是”
许稚一时沉默
怔然无言
而待得陈珩已走出门户时,才忽有一道声音缓缓从内唤住okxs8。
“古均长老的独子,不是害死的……”
脸上的表情像夏至急雨将临时的密云,急遽变化着,最后定格成某种苍然的悲戚:
“师弟,没有怯战——”
艰难地喘息着,只觉得一颗心沉沉的撞,每一寸都跃得费劲
那不堪的往事和哀伤像巨大的潮水,再一次从脑子回想起来,铺天盖地的,简直要把吞没了
“——”
“师兄,不必多言了”
陈珩的声音突然打断okxs8。
许稚抬起头
陈珩偏过脸去,并不看那双赤红的双眼,只道:
“信”
许稚慢慢直起身,看着陈珩的背影
直到已去得远了,已不知过了多久
才再木然瘫坐于椅上,像是去了一身的气力,大汗淋漓
将头垂下,眼神复杂,沉沉以袖遮面:
“多谢……”
……
……
数日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便到了即将出行地渊的时日
午间
陈珩正在蒲团端坐练炁,忽被一阵沉沉的叩门声惊动,起身一整袍服,将大门分开
而一见门外那来人,瞳孔便不由得微微一缩
“晏长老?”
陈珩开口:“倒是稀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