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是若有所觉
羞愤欲绝的许稚茫然抬起望了眼,便看见一个白衣大袖的道人正站立在自家洞府前
怔了一怔,旋即便露出狂喜之色
“师弟!师弟?怎么回山门了?离去往地渊不是还得几日吗?”
围住许稚的那群女修吃了一惊,忙顺着的目光望过去,眼前霎时一亮
“虽还隔着几日,但终也不远,总要早做些准备”
陈珩打了个稽首,道: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
“哪里!哪里!”
许稚趁着周围女修愣神的功夫,使出了十分的力气来拼命,才总算挤了出来
长长舒了一口气,如蒙大赦道:
“来的正是时候!”
……
……
得知是许稚因新炼出了一葫芦定颜丹,又不知从哪走漏了风声,这才被一群女修缠上
在几番许诺,定会再开炉几次,每人都能得上一颗后
听得这般的赌咒发誓,一众女修才心满意足,结伴散去
至此,许稚终是露出逃出生天般的表情,将陈珩邀如门内,奉茶以待
两人对坐闲谈了一阵,聊起了些练炁具细和剑法心得等等
许稚也显是听说过晏平那所谓的酒后狂言,忧心忡忡
在这其间,还力劝陈珩辞了地渊的任务,但莫说艾简那一处便是不好分说的,见陈珩只笑而不语,显然是心意已决
在不耐其烦又絮叨半晌后,终也无奈收了劝说
“不过,师弟既然执意要去地渊,又已是个辞不得的局面了,师兄却有一物要借予”
两人又叙话一会后
许稚忽得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从壁上摘下一口剑器,横托在掌,递给陈珩:
“此剑名为脉舍,取自‘心藏脉,脉舍神,神舍于其中’之意,虽为下品符器,却也是九道神宝大禁的级数,算得上是一口利器!”
将掌向前一递,自得道:
“此物便借给师弟护身吧,自购得后,还未打上印记呢,师弟有这口利器来助力,活命的把握定是要再添上几成了!”
陈珩微微一怔,放下茶盏,道:
“师兄莫非是卖去了炀山道人的六阴天鬼幡和五光佩,才购得此剑”
“怎么知道?”
许稚吃了一惊
“师兄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却也有一口剑器要相赠于,珩在浮玉泊内侥天之幸,也得上了一笔钱财”
陈珩将从取自血莲宗秦宪身上的那口湛烛剑拿出,置在桌案上,拱手道:
“自修行以来,师兄实助良多,便以此物聊表谢意,还望切勿推辞”
“这——”
许稚脑中轰然一震,手颤了颤
不可置信的看了陈珩一眼,又看向那口湛烛剑,眼神中露出一片骇然
“,不可——”
怔然了许久,才苦笑一声,起身摇头:
“中品符器,太贵重了,不能厚颜收下,再且——”
许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