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乱叫
可叫了半响,见陈珩还是未领会自己的意思,急得尾巴像筒车一样不停转圈,简直像要刮起一阵风来
“写下来吧”
陈珩伸手朝地面一指
未炼化横骨的小兽,连口吐人言都做不到,陈珩不曾通晓兽语,也自然无法从涂山宁宁的嘤嘤叫声中,听出她的意思
“嘤嘤?”
小狐狸一歪脑袋,旋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伸出爪子,在土里一笔一画认真刻起来
“礼物?”
看着地上那歪歪斜斜,如鬼画符般的两个大字,陈珩皱眉认了半响,才辨出它们的本貌
“想找要出门回来的礼物?”
“嘤嘤!”
涂山宁宁赞许点了点脑袋,两只小耳朵都高高竖起
“这次行程匆忙,下回再给补上,不过……”
见她整条狐都要瞬间怏了下去,陈珩淡淡改口,道:“送伱这个罢”
涂山宁宁精神一震,像小狗一样使劲甩着尾巴,眼巴巴望着陈珩,全神贯注地盯着的袖袍,期待能从中掏出什么东西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陈珩将手里执着的梅枝放到她身前,微微一笑:
“还要练炁修行,先告辞了”
“……”
涂山宁宁呆滞看着陈珩走进洞府,随着机括一声响,大石掩上,便遮住了的身形
“嘤嘤!”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小狐狸嫌弃地大叫了一声,重新抱住泥雕,转身就跑
可她才刚钻进草丛不久,就又悄悄折返回来,眼珠子骨碌一转,见大石中没有别的动静,才屏息静气,小心翼翼靠近,把梅枝叼在嘴里,
又鬼鬼祟祟四望一眼,确信没人看见这一幕,才欣喜一甩尾巴,赶紧逃跑开溜
洞府中
案几和书架上已积下了薄薄的一层灰,陈珩袖袍一拂,将这些埃尘拭去,便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隐隐,还能听见涂山葛的大嗓门和一众狐狸的叫喊
涂山壮特意从苑京带回来了不少吃食,都是这群狐狸没见过的,眼下的炀山熙攘热闹,简直像凡人们的节庆一般了
陈珩也不理会这些,轻笑了一声,便取出符钱,开始练炁修行
直到过了三日后,算得时辰已定,才缓缓从入静中退出,化作一道白光冲霄飞起,向丹粟国的浮玉泊赶去
……
……
“小姐,们分出灵身来南域要做什么啊?寻那头恶嗔阴胜魔吗?又怎知它在这里?”
长空敞明,万里如洗
一辆飞车腾云而起,在里内,青衣的胖女童使劲翻了个身,四仰八叉
“若寻得那头恶嗔阴胜魔,姑姑拜入怙照宗的可能就更大了,对来说,也是份助力”
在她身边,素衣女郎轻轻道:
“青儿,很讨厌姑姑吗?”
“没有,只是懒得出门,要说讨厌,还是更讨厌艾简一些……不过,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