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都不尽如人意
也因此“金谷墟市”将开的讯息,对陈珩而言,的确是关系修道大计
……
如此过了一日后,摩云飞舟终于姗姗赶到了炀山地界
见得这片阔别多日的熟悉景致,涂山壮欢呼了一声,等飞舟甫一落地,就翻身而下,扯开嗓子招呼
随着这一声吼,原本森寂的炀山顿时热闹,从后山潭瀑的神域中钻出一只只白狐狸,满山都霎时一片“嘤嘤嘤嘤”声,沸反盈天
“道友一路以来辛苦了,且自去吧,过几日怀悟洞主重建‘金谷墟市’时,将前往观礼,留在炀山即可”
看着涂山壮和狐狸们滚做了一团,陈珩道
“老爷不需相陪吗?”涂山葛问
陈珩笑着摇头,拱手告辞后,便独自向着山腹静室走去
此时霜雪已然尽消,山风虽依旧料峭,但草木已渐渐显露出青葱的嫩意,发出了几枝新芽
陈珩随意折了一枝洒金梅在手赏玩,临近洞府的山路中,四下错落着幽篁、罗浮,鸟鸣虫唱之声此起彼伏,翠回碧绕,流水淙淙
走出数百步后,突然停住脚
在洞府大石的近前,正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她似是玩累了,用两只小爪子遮住眼睛,不让早春的天光照进瞳孔,蓬松的尾巴犹若一顶庐蓬,懒洋洋搭在头顶,遮盖住了大半边身子
若非山中积雪都融成了水,倒像是一方软绵绵的雪团
听到脚步声传来,又停下,涂山宁宁先是竖起两只耳朵,过了好半响,才不情不愿将前爪向前伸,舒展了番身体后,闷闷摇着脑袋,回首看去
“……”
不远处,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在安静看着自己,手里执着一枝断梅,瓣瓣皆是红白交衬,艳若霞举
“嘤嘤!嘤嘤!”
被人看见这一幕,玩累到睡觉的涂山宁宁当场大惭,弓起背脊,像小狗一样冲陈珩喊叫,色厉内荏
“白日睡觉,不修行么?当真朽木不可雕也”
陈珩又垂眸看向地面摆着的几个泥雕,它们不仅面目滑稽,而且还掺杂着几个深深浅浅的小爪印,像身上落满了梅花
“这是涂山道友么?还是?”
陈珩不禁失笑:“头似乎太大了些,手又短了,不过它们为何都没有眼睛?”
“嘤嘤!”
涂山宁宁似乎更怒,毛都炸了起来,尾巴一卷,就将泥雕们尽数藏在了身后,向陈珩不断龇牙
“涂山道友已经回来了,涂山壮还从苑京里带来不少东西,们应当正在四处寻”
陈珩走动洞壁前,将大石移开,淡淡道:“若再不快点,那些吃食便都要被抢光了”
“嘤嘤!”
涂山宁宁大喜,眼睛都眯了起来,四蹄生风,就要飞蹿出去
可刚奔出半丈远,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用两只爪子费劲将泥雕抱住怀里,朝陈珩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