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车速变慢,任准声音有些压抑的回答我,“静年姐和老爷子,就是闫首为,一起从楼上跳下去的,在闫家的办公楼里。”
“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任准,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具体的还是等沉哥说吧,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出事之前那段日子,我就不怎么跟着沉哥了。”
任准见我反应挺大,又说了一句。
看见闫沉的时候,他正闭着眼躺在病床上,闻老师和闫沉妈妈都不在。
任准走到了病床边上,俯身看着闫沉,轻声叫了句沉哥,我看到闫沉眼睛慢慢的睁开。
他一条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和石膏,看来车祸是伤到腿了。
“任准,你来了……”闫沉看清楚眼前人是谁后,声音很低的开口,每说一个字似乎都很吃力。
“沉哥,我知道那事了,怎么能不来,可是没想到会……”任准说着,忽然转头看看我,“没想到先见到了项小姐。”
闫沉没动静,他好像还没发觉我也在病房里。
这有点不对劲,我下意识就往前走了几步,离病床近了点。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闫沉突然警觉地扭过头朝我看过来,目光很直,没有交点地看着我,“还有谁,任准你跟谁一起进来的?”
我和任准互相对看一眼。
“沉哥,你眼睛怎么了,看不到了吗?你看不见我吗?”任准问着,我看到他抬起手在闫沉眼前晃了晃。
闫沉的眼睛毫无反应,还直直的看着我站的位置。
“是你吧,项欢。”闫沉突然问了一句。
我有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开口说,“是我。”
“沉哥,你眼睛……”
“眼睛没事,医生说两天之内应该就能看到东西了,没事。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谁告诉你我在医院的?”
闫沉眼睛看不到,可一直盯着我说话的位置看,现在也是看着我在问。
“任准,你能先出去吗,我有话跟她说,别让其他人进来……”闫沉的手摸索着去握住任准,“谢谢你赶过来。”
任准看看我,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了,放心吧沉哥,我出去门口守着。”他说完,开门走出了病房。
只剩下我和闫沉,我朝他走过去,搬了椅子就坐在他头边上,看着他有脸茫然听着我动静的样子。
我把手主动伸到了闫沉手边,碰到他的那一刻,他明显抖了一下往后一缩。
我把手搭在他手背上,“闫沉,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闫沉脸上很平静,像是我说的话对他来说早就预料之内,没什么好吃惊的。
“为什么不让他去该去的地方,我想起来了,在酒店里我们说过的,是你说会把他好好安葬的,为什么没有那么做?”我问着,手上用力捏了捏闫沉的手。
“你去过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