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骨骨的话。
可是,怎么我们就会走到了这一步。
不敢去深想,我怕自己会彻底发疯,再也不是失忆这么简单。
两个小时后,任准把车停在了浮根谷临近的一个小县城里,停在一处很不错的房子对面的马路边上,他跟我说,“到了。”
我疑惑的往外面看着,以为他会开车直接送我去骨骨的墓地,不明白为什么是到了活人住的地方。
“下车吧,丁小姐。”任准用我久违的一种口气说出这句话,自己开了车门先走了下去。
我也跟着下车,跟他一起过马路,走进了这处很不错的房子里。
——
四个小时后,任准扶着我走出了这里。
“我要去医院看沉哥,你呢,跟我去吗?”任准在高速路上,转头看我一眼,问我。
我手机上收到闻老师微信,告诉我闫沉已经醒过来,可是状况并不好,问我什么时候回医院。
闻老师还跟我说,闫沉醒过来就一直在找我,说有重要的话要跟我说。
我看着这条微信,来来回回的看。
我觉得闫沉要跟我说的话,应该就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些。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两年,一直要换个身份在我身边吗?”我把手机放起来,转头看着开车的任准,语速很慢的问他。
任准回答得很简单,“不知道。”
“那过去,你跟着他,你们究竟在做什么生意?为什么他会有枪,在宗巴白城那边,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任准说完,几秒后又接着说,“我知道,沉哥对你感情很深,是真的。”
我也想起闫沉跟我说的一些话,就突然问任准,“听你沉哥说,你是岛国国籍,你妈妈是我们人。”
被我问到自己头上了,任准嘴角弯了弯,“嗯,我十几岁来过这边,后来又回了岛国,大概五六年前才又回来的……经历了一些事,就和沉哥认识了。”
原来这样。
我又问他,“那你和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再见到的,还跟着他一起做事?”
任准咳一下,“我还是不能说……说一点也行,我跟沉哥,是因为一场文物交易又见面的,我们家族一直收藏很多你们国家的文物。”
我挺意外,没想到他们会是因为文物才重新见到。
在我印象里,闫沉或者闫家,都和文物没什么关系,闫首为好像对收藏毫无兴趣。
闫沉就更是。
“你想起来那个向静年了吗?”任准突然就提起了这个。
我眼神一滞,记忆恢复了,当然也就想起来这个女人。
“嗯,她是你沉哥的合法妻子,她现在在哪儿呢,闫沉跟着我在一起,她就不反对吗?”
“你出事之后,向家也出了很多事,静年姐她……”任准转头看看我,欲言又止没往下说。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