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试着往门口走,那边吃喝的人也没人搭理我,我晃悠着到了门口,连吸了好几口气才感觉能站稳了。
我心里难受不舒服,忍了半天才能开口说话,我朝餐桌那边看,头晕成这样可还是一眼就找到了闫沉的身影。
他背对着我坐在那儿,左手举着筷子,正在夹菜。
我本意是想跟闫沉说一声再走,可看到他现在这样,我一个字也
说不出来,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开门就出去了。
没人拦我,也没人追出来。
我摸索着下楼走出去,外面已经黑透了,秋天的夜风一吹,我反倒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可胃里难受的劲儿越来越大,我站在路边想了想,最后决定自己去找个吃饭的地方把肚子填饱了。
我依稀记着这附近原来有家小店,卖好喝的粥和肉包子,过去我经常去吃,也不知道现在还开不开了。
凭着记忆我走了好半天在附近找,结果并没看见那家店,倒是稀里糊涂就走到了一排酒吧的地方,酒吧门口站着几个打扮杀马特的年轻人,看见我过来马上用眼神把我滤了一遍。
我看得出这些不像什么好人,转身就要走,可是四五个年轻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还直接就上了手,过来就把我往怀里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