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下场……”
晓光这话里的尖酸讽刺,我想在座的几位都听得懂。
自然也就听得懂晓光这个“不敢跟我喝酒”的梗,我甚至能感觉到已经有人心领神会的脸上带了看好戏的意味。
我看着闫沉,他一脸冷然也看着我,像是只
有他没听懂晓光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看都不看晓光的问,“你喝不喝?”
“不喝。”晓光眼睛瞪了起来,一副我就不顺着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说完还使劲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
屋子里接连响起几个人的咳嗽声。
“你放心,我妹妹也不是跟谁喝酒都会出事的,你还不够资格让她主动对你怎么样……”闫沉一边跟晓光说着,一边拿着那半瓶威士忌走到了我面前。
听了他这话,我绷着的心神反倒一下子放松了,我记得他说我不要脸的话,既然我在他眼里是那样的,那我就认了。
我弯起嘴角,伸手主动拿过了那半瓶酒,然后擦着闫沉的肩膀边走向了晓光坐的位置。
人到了他跟前,我挺胸收腹低头,瞧着坐在沙发上的晓光,眼睛眯起来对他说了声谢谢,说完举起酒瓶子就喝了起来。
其实我很多年都不怎么喝酒了,尤其是这种没勾兑的洋酒,现在烈酒进了空空的胃里实在是太刺激,我差点就不想喝了,可是一想到闫沉刚才的话,闭上眼睛就能继续下去了。
等我喝完放下酒瓶去看晓光时,才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离我有了几步远的距离,像是生怕离我近了会沾染上什么坏东西似的。
我知道他一直挺瞧不起我的,也无所谓他怎么看我。
我抹了下嘴角,转头对闫沉问,“二哥,我谢过了,满意吗?”
闫沉没看我,他
的目光正盯着客厅一头的敞开式厨房,开口问晓光有什么吃的他饿了,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这屋子里也压根也没我这个人存在。
晓光这回倒是配合他,转身就去厨房,边走边说早就让人做好饭菜了,还招呼其他人过去边吃边喝,我听他叫了一圈人名字。
唯独没有我。
闫沉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感觉到他带过来一阵凉风,不知道是酒劲这么快就上来了还是因为别的,反正就开始头晕,特别难受。
等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厨房的大餐桌那边,我还站在原地没动,也不敢动,感觉头晕的一动就会立马倒下去。
我在心里开始琢磨,闫沉一定是在里面呆的太久变了心性,看他对我做过的这些事,哪件不是透着变态的劲儿,没头没尾的一次次要我跟他一起出现在过去朋友的面前,然后拐着弯提起过去那些破事。
不就是要报复我吗。
我突然就觉得鼻子一酸,觉得浑身发热,不想在这屋子里再多待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