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刚还针锋相对、勾心斗角、冷嘲热讽的两人,转瞬间又变的如同知交好友一般气氛融洽欧阳流云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一声,难道这就是境界?
小和尚了凡松了一口气,磕磕瓜子,聊聊天,多好,何必要打打杀杀,算算记记的呢“有一个叫做薛定谔的人,他养了一只猫有一天薛定谔突发奇想,做了一个箱子,在箱子里面安置了一旦被触发就会释放治死毒气的机关然后薛定谔将养的那只猫放入箱子,并将箱子封闭那么请问,在不打开箱子的情况下,能否确定这只猫是死的?还是活的?”
荣非用一副颇具神棍气息的神态讲述道“用神识一探便知”
欧阳流云不假思索道“箱子材质特殊,神识无法窥探”
荣非耍无赖的补充道“嗯,那就敲击或者摇晃箱子,猫发声回应就是活的,没有回应就是死的”
欧阳流云又道“不许从外部与箱子有任何接触”
荣非翻了个白眼又补充道“如果箱子里是公猫,那就找来一只母猫以叫声相诱如果箱子里是母猫,那就…”
“你叫欧阳流云是吧,把嘴闭上,去找小和尚玩去”
荣非怒不可遏,伸手指着欧阳流云命令道“哈哈哈…”
魏君羡笑出声来,随后朝着欧阳流云使了个眼色欧阳流云无奈,只能拎起马扎去陪孤单的小和尚了凡去了“万物皆空,既生且死,是为无常”
待到欧阳流云走到身旁,小和尚了凡突然冒出了一句“学着点,这才是得道高僧”
荣非竖起大拇指赞道“想要知道猫儿的生死,只有打开那个箱子才能确认就好比世间许多的人和事一样,不到最后一刻,永远无法知晓最后的结局你是这个意思吧看来你对先前的赌局,还抱有一丝希望啊”
魏君羡道……
“哥…”
耳边突然响起空灵缥缈的声音,慕容沧海一个急刹,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秋水!”
慕容沧海举目四望,除却几只被惊起从半空掠过山鸟,却是那里有半点妹妹的踪影经过近半日的奔行已经靠近遗迹边缘,按照以往的经验,只需前行一段路程便会被自行传送出去胸前张贴的两张神行符已然耗尽灵力几近报销,慕容沧海伸手将之取下换上两张新符,手指却是在触碰储物玉环的时候停住“休息一会吧,一会就好”
慕容沧海感到有些心烦意乱,嘀咕了几句似在为自己寻找借口寻了一处干爽平坦之处席地而坐,仰头遥望繁星点点的夜空,脑海之中思绪连篇许多年前,与此时此刻差不多的一个夜晚,只不过那处的夜幕之上悬挂着一轮银亮的月轮一个美妇人右手怀中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童,左手牵着一个满面稚气但却目光坚毅的小小少年“娘亲,爹爹怎么还不回来,茵茵想爹爹了”
女童肉嘟嘟的小手使劲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