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只为调养老爷的身体,何来‘演’之一说?”
“贤侄怕是误会了我与刘琛名为主仆,实则情同手足,他万万不会加害于我”
邱莫言也连忙解释道“呵呵,刘管家所言倒也不错不过一样两样是良药,全都加起来却是未必了还有城主所用的这双筷子,若我瞧得不错,应该是雷公藤所制吧”
荣非瞟了一眼摆放在邱莫言身前的那双筷子说道,而后目光又转向左前方不远处的长条书桌这里是邱莫言的书房,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他最近翻阅的书籍和笔墨纸张,此外还有一盏造型别致的香炉香炉里此刻并未燃香,不会荣非在刚进来时便闻到了书房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香气麝香虽是名贵,可似邱莫言这等身份,燃此香倒也是寻常,因此初时荣非也并未在意直到老管家刘琛端上菜肴,又见到给邱莫言专门准备的那双雷公藤筷子后,荣非这才恍然察觉到了异常“是药三分毒,治病救人的良药与害人性命的毒药实则并无常理黄精、芢草…故是温补肾阳的佳品,可若以雷公藤、麝香为药引,就变成了让人不能生育的绝户之药”
邱莫言瞧了瞧一旁不动声色沉默以对的刘琛,低头沉思片刻后对荣非解释道33ýqxsś.ćő
“老夫并非以为贤侄是危言耸听,只是坚信刘琛没有加害于我的道理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亦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况且刘琛若真动了什么歪心思,以我二人的关系,取我性命易如反掌,断没有如此大费周章的道理”
“城主仁义”
荣非朝邱莫言拱手赞道,而后目光转向刘琛“刘管家可有言语?”
“不知老奴有何开罪之处,以致荣先生要如此构陷”
刘琛不卑不亢的说道荣非呵呵一笑,朝着邱莫言再次问道“城主可还记得月娥小姐出生前一年左右的时间,可曾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不同寻常…”
邱莫言嘀咕了一声,目露回忆之色半晌后缓缓说道“那一年老父尚在人世,我还未继城主之位,时常会与知交好友策马远足,游山玩水,数月不归也便是在那一次途中,偶遇紫鸢,一见钟情回来后便将她纳为妾室十个月后,月娥便呱呱降世……”
说到最后,邱莫言眼中的疑惑之色已是越来越浓邱莫言只是性子仁善,却不是真的傻蠢被荣非提醒到了这个程度,又怎会还意识不到问题的所在那年出游的时候,刘琛可是没有跟随左右那几个月的时间,都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喝玩乐,花天酒地,没有沾染半点刘琛料理的吃食可即便如此,邱莫言仍是不敢相信刘琛会背叛加害自己因此尽管心中已是有所动摇,却也只是沉吟着并不说话“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也随之成立不管刘管家你承不承认,你和城主之间的交情都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