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快就好」
荣非说着又钻回到床榻下面
而围观的男人们则又是发出一阵透着猥琐意味的怪笑
床榻下面传出淅淅索索的怪声,围观人群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
而郑航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铁青,负在背后的双手也攥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事事都要压我一头,我不服!
我不服啊!
一道温暖之中带着丝丝清冷的身躯靠近过来,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穿过郑航的手臂,将之搂在怀中
「小姐你…」
郑航身躯一震,惊愕的侧头看向施斓曦
「郑郎,我知晓你的情意,什么都不要说,就让我像个妻子一般挽着你吧,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你…你本不必出来的只要我要死不松口,那个家伙就算是怀疑你,却也找不到证据的」
「郑郎你自小就心高气傲,这么多年了依然还是未曾有丝毫改变哪位大人断案如神,我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过一世与其日夜惴惴惶恐不安,不
如早一些解脱来的干脆些而且,郑郎所做的着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又如何忍心让郑郎你独自承受过错」
二人悄声嘀咕间,床榻下面的怪声已经停止,衣衫和鬓发都有些凌乱的荣非从床榻下面钻了出来
见荣非两手空空,春香奇怪的问道
「大人,您在下面干什么?」
「当然是看风景喽…嘿嘿嘿嘿…」
门外有人低声怪笑道
「你他…」
慕容秋水闻声就要挥拳朝那人挤过去,荣兰见状赶忙将她死死抱住
房间里荣非装作没听到,对春香那双已经快滴出水来的眼睛也是视而不见,将手臂伸到床榻底下横着朝外面一扫,扫出来许多捆成一卷一卷的宝钞
「啊!床榻下有这么多的宝钞?我先前搜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刘管事跑过来俯身朝床榻下看去,嘴里诧异的嘀咕道
看到床榻下面有两块地板被撬开,刘管事顿时恍然大悟的喊道
「好你个郑航,竟是把赃物藏在了地板下面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荣非从春香手中取过郑航的腰带,将之展开后扑在地板上,然后将从床榻下找出来的宝钞放上去,再将腰带布片对角系在一起,系好之后往起一提,就变成了一个装满了宝钞的布囊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原来…」
春香后知后觉的指着布囊惊讶的喊道
「原来是将宝钞藏在了地板下然后再将包裹宝钞的布绢卷成一卷系在腰间,灯光昏暗没人会注意的到好一招鱼目混珠,妙啊!」
荣非走到郑航面前,举起手中装着宝钞的布囊说道
同时,也注意到施斓曦正紧紧挎着郑航的手臂
「我刚刚在床榻下大略估了一下,这些宝钞大概有三四万两左右的金额应该足够用来给施姑娘赎身了吧?
可是我明明记得,教坊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