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c”她稍稍放缓步伐,等待我走上来,然后轻轻地牵住了我的手掌,声音也变得柔和,“就把我想象成‘它’吧biqugema◆cc在这场梦里……你可以为所欲为biqugema◆cc”
但是,她不是“它”biqugema◆cc
“它”是彻头彻尾的怪物,从来不会穿什么衣服,也不晓得怎么说话,所作所为统统无法理解biqugema◆cc
而她则截然不同,会像是这样穿着好看的白色荷叶边连衣裙与我说话,与我牵手走在街道上,我说的话她全部能够听懂,也知道如何回答我的每个问题biqugema◆cc
过去在梦境里的我是有着正常观念的人,所以在面对她的时候,会从人类的躯壳下感受到格格不入的异质性,就好像不由自主地在意白纸上的一点黑色墨迹一样;但是现在的我更多地感受到了她所表现出来的人性,虽然她自称是塞壬之刃,是真灵之力,是武器,但是,我依然得出了这么一条结论——
她不是“怪物”,而是“人类”biqugema◆cc
所以我无法对她产生丝毫欲情biqugema◆cc
哪怕演戏也没用,我早就看出来她不是头怪物了biqugema◆cc
“是这样吗?真是遗憾……我本以为自己能够抚慰你biqugema◆cc”她的口吻很是惋惜,但表情还是波澜不惊biqugema◆cc实在要说她哪里不像是人,或许就是这无论说的是什么话都面不改色的表情了吧biqugema◆cc以至于我都看不出来她刚才是在捉弄我还是在说认真话biqugema◆cc
她话锋一转,“也罢,还是先说说正事吧biqugema◆cc”
“正事?”我问,“是指你把我带入这个梦境的真正目的吗?”
“是的biqugema◆cc如果说把塞壬之刃比喻为计算机,并且分成斧头和我两个部分biqugema◆cc那么斧头就是硬件,我就是软件biqugema◆cc而我直到今天才算是全面地完成了重新启动的工作biqugema◆cc”她解释,“而作为软件,我也有些自己的功能biqugema◆cc”
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了起来,“比如说?”
“你还记得自己与旧骨同归于尽之后却没有死的事情吗?”她问biqugema◆cc
“你是想说……你能够支援我不死之身?就像是‘它’一样?”
“不,如果你的生物脑被完全摧毁,或者灵体粉身碎骨,你依然是会死的biqugema◆cc但是除此之外的伤势我都能够给予你治疗,简单地说就是超速再生能力biqugema◆cc”她说,“当时你的心脏被击穿了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