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善良的我终于解放,并且寄宿到了你的身上,继续支援着你biqugema◆cc”
“绝无可能biqugema◆cc”我不假思索地说,“‘它’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善良面biqugema◆cc”
她点头:“正是如此biqugema◆cc它不知善恶,更加没有善良面和邪恶面的说法biqugema◆cc这种比喻反倒是更加适合形容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biqugema◆cc”
“你说得好像我现在是个善良的人biqugema◆cc”
“相对而言biqugema◆cc”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在街道上行走起来,同时好奇地观察着两边biqugema◆cc
似乎对她来说,哪怕是在梦里,能够像这样以人的身体行走在街道上也是相当新鲜的体验biqugema◆cc我有意配合她的步速,跟在她的后面,好让她能够看得清楚biqugema◆cc
虽然口头上还在表达怀疑,但我心里已经相信了,或者说是逐渐地“觉察”到了biqugema◆cc虽然无法用语言说明具体的逻辑,但她确实是从我这里延伸出来的某种东西,是我的真灵之力和半身biqugema◆cc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氛围里,我感觉到了某种在深处与自己特别相似的东西biqugema◆cc
自己的武器拥有了自己的心智……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科幻故事里的人工智能在某日忽然觉醒了自我一样,或许我应该对此产生警惕意识biqugema◆cc然而她注视着我的眼神里毫无恶意的征兆,似乎就像是她在梦境里也主张过的一样,她会是我永不背叛的伙伴biqugema◆cc
“我怀疑过为我的梦境植入恶性因子的人会是你biqugema◆cc”我说,“但既然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恶性因子是什么?”她疑惑地问biqugema◆cc
“你不知道吗?”闻言,我便向她解释biqugema◆cc
听完,她点头道:“我是在那梦境形成之后才潜入到里面的,按照你的说法,如果那并非梦境的原貌,或许所谓的恶性因子是在形成阶段就混入的吧biqugema◆cc”
“原来如此……”我姑且记下了这条线索biqugema◆cc
“你后悔吗?后悔从梦里出来,后悔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她凝视着我,“或许我不应该在那时提醒你biqugema◆cc若非如此,你现在或许还能留在那场梦里……”
“所以你刚才就演了那种戏?”我反问biqugema◆cc
“距离梦醒还有段时间biqugema◆cc虽说是演戏,也不妨闭目沉浸biqug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