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飞出不过两巴掌,他口中的牙齿便于如同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少之又少一张清秀而油腻的脸孔,也变得惨不忍睹“逆子!”
王纳百一边扇着王胜志的脸,一片怒吼道:“我叫你得罪周家!”
“啪!”
“我叫你得罪周韵寒!”
“啪!”
“我叫你好色!”
“啪!”
“我叫你......”
一连数十个巴掌响起而在笫五个巴掌后,王胜志就已经昏了过去一旁,王纳千见王胜志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连忙拉住王纳百,劝道:“算了哥,胜志毕竟是你唯一的儿子,杀了他就绝后了”
“绝后就绝后!”
王纳百气愤道:“若是当初知道王家这若大的产业会被这逆子败光,我还不如从旁系中随便过继一人”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家仆狼狈地跑了过来,来到门外,还摔落在地,滚动了几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王纳百瞬间恢复家主的威严家仆看了看躺在地上肿成猪头的王胜志,立马起身道:“老爷,外面......外面被军队包围了!”
“军队?”
王纳百王纳千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见到对方眼中的惊恐王纳百定了定心神,问道:“你可听到那些人说什么?”
“没有”
家仆摇了摇脑袋,紧张道:“我一看到军队包围我们王家,就过来通知老爷了”
“走!”
王纳百闻言,当即提起王胜志,朝着侧门走去“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仆大着胆子问向王纳百,不明白他脸上为什么会出现慎重的表情王纳百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家仆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不错”
家仆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老爷,这都是我应该……”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响家仆的脖子被王纳百瞬间捏碎尚还有一丝生息的家仆,只能把满是迷芒的目光望向王纳百,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王纳百却没有丝毫停留,甩下手中之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侧门出了侧门后,沿着走廊七拐八拐,最终来进了一间毫不起眼的杂物间进门一看,墙角的位置既然有一个通往地下暗道的入口而王纳千正站在旁边,一手提着昏迷的王胜志,一手拿着一个不起眼的包袱“哥,拿上这个包袱,现在就走”
王纳千朝着脚边的另外一个同样款式,但花色不同的包袱示意道狡兔尚有三窝,作为人就更不用说了哪怕王家近几年正如日中天,但他们依然准备了一条以防万一的暗道暗道的另一头,位于西街一处无人的院子而这两个包袱则装着一些珍贵的物品,虽然无法与整个王家的财富相比,但总比起空手好上许多“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
王纳百失神道本来,他还在准备用几天时间,尽量把家族内部分天资不错的后辈送出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