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寒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面色也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情绪但小依却在这一刻禁了声她知道,每当郡主作出这副样子的时候,就证明郡主已经动怒了好一会,周韵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脚步轻移,朝门外走去:“王家跳得够久了……”
小依紧跟在她身后,眸子中虽然还有着对王家的愤怒,但看着身前风华绝代的郡主,却透露着一丝崇拜王家府邸一阵噼里啪啦声从房中传出房外的几名仆人皆是神色畏惧地低着头,生怕被怒火触及“周韵寒那个贱人,她竟敢......竟敢打我王家麒麟子!”
王家家族王纳百面目狰狞,动作疯狂,不断拿着周围顺手的物件朝着地面摔去一旁的周家族老王纳千闻言,眼底露出一丝鄙夷就你那儿子也能称之为麒麟子,那这麒麟也太泛滥了吧对他而言,王胜志会被打成重伤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在昌南府,王胜志的纨绔就是出了名的,被他祸害的女人,就算不过百也有几十,而且几乎都是通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达成的要不是王家几乎控制着昌南府大半的权利,并不断的给王胜志擦屁股的话,王胜志早就不知被处死多少遍了可想而知,王胜志必然是对周韵寒动用了那一套手段,得意满满地上门显摆,结果被直接打了出来也不看看周郡主是什么人,能与那些无权无势的普通人相比吗?
“敢打我王家麒麟子,我要她死!我要他死!”
王纳百看向王纳千,怒吼道王纳千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周韵寒可是郡主,背后不只有有一个郡王的父亲,还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在我们昌南府出事,哪怕我们手尾做得再干净,也会被人连根拔起”
听到这些,王纳百也终从愤怒中稍稍清醒了一些,问道:“难道我王家麒麟子受伤的事,就这么算了?”
“暗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明的”
王纳千顿了顿,说道:“胜志被打成重伤丢出,这件事可有不少人看到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周韵寒因为生意的缘故,想要威逼胜志让利,最终因威逼不成,恼羞成怒这样我们最起码也能让周涵吃点苦头,另外还能让周家赔偿一大笔钱”
“就这些?”
王纳百心中还是不甘“这些还不够吗?”
王纳千望着他,又说道:“周家可不是一块铁板”
王纳百沉思片刻,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办”
作为家主,他并不像旁人那样天真,认为王家能和周家抗衡周家传承了数百年,不丛有着郡主爵位,背后的关系也错综复杂,远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他们王家只是近数十年崛起的新贵,除了商业上的实力,以及一个朝中的族人,其他根本无法与周家相比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不过两天,一则有关郡主的消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