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欠了他几万两似的bq330· cc
温长青不像在她面前使脸子,尽可能的敛了敛情绪,往罗汉床边挪过去,坐在她身侧,拿了她放在手边儿的虎头鞋,拨弄着上头的珠子:“才见过陆景明,把他打发走了,桃蹊找我闹了一场bq330· cc”
李清乐扑哧一声,掩唇笑起来:“那你不是活该?”
他才刚刚舒缓了些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他是背着我们追出去的,谁知道他当初跟着桃蹊跑去了杭州!
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你看看,成何体统!”
“爹娘都不说什么,我看长玄也不说什么?就你一个人,上蹿下跳的使劲儿,不是招人恼你?”
“他要有什么心思,也该大大方方的,请他爹娘到歙州来……”
话一出口,温长青自己咳了声:“横竖过些天,桃蹊要行及笄礼,等及笄礼过了,上门来求娶,爹娘点头,我一个字也不多说,他现在算什么?”
他蹙拢着眉心:“本来他追着桃蹊跑出去几个月,城中就风言风语不断了,现在回来了,又往家里跑bq330· cc
我要让他见了,给外面人知道,还不知说成什么样bq330· cc
再说了,林月泉的事儿,桃蹊还没交代清楚呢!”
这些天,他其实是有些生了气的bq330· cc
弟弟妹妹出去几个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朝廷不动声色的就削了淮阳王的爵位,处置了冀州侯和一位刺史,林月泉牵扯在里头,这些事儿,听来都觉得毛骨悚然bq330· cc
林月泉曾经离他们那么近,他们还怀疑过,林月泉在背地里捣鬼,在他们家里安插了眼线bq330· cc
现在出事了,回了家,弟弟妹妹却什么也不肯说bq330· cc
他先前去问过陆景明,可陆景明又只说叫他等桃蹊回来问桃蹊去bq330· cc
他问什么问!
陆景明揉了揉眉心:“我现在越看他越不顺眼bq330· cc”
李清乐不是不知道他气什么bq330· cc
大抵男人家是这样的bq330· cc
家里头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看的比什么都紧,谁想拐走都不好使,哪怕是情同手足的至交好友,也不成bq330· cc
现如今桃蹊有了心事了,瞒着自家兄长,倒和陆景明无话不说,没有秘密的,他能不生气?
他能看陆景明顺眼才怪了bq330· cc
李清乐把虎头鞋抢回来:“那你去小雅院找桃蹊去,跟我说什么呀?”
“我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吗?”
“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桃蹊还能一辈子待在家里不嫁人?我从前说过的话,你可别叫我说第二遍啊bq330· cc”
温长青一怔,想起好几个月之前她就说过的话,耐着性子,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