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六号的凌晨零点二十二分huaben8◆cc而屏幕上跳动着管乐的名字huaben8◆cc..黄清若划过接听键huaben8◆cc管乐的哭声传过来:“清若……你终于接电话了清若……阿京不理我,你怎么要不理我……你们都不要我了……没人要我了是不是……就我一个人……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期间她还打了两个酒嗝,似乎又喝了不少酒huaben8◆cc黄清若厘清她的话:“你不是给梁京白过生日?”管乐:“呜呜呜……他没回来,我巴巴地等到零点,也没见他回来……他放我鸽子……”黄清若:“你现在在哪里?”管乐:“你家huaben8◆cc”黄清若:“你的保镖呢?”栗焱怎么可能任由管乐如此不约束?应该早把管乐扛回部队家属院了才对吧?管乐:“不知道……那个混蛋也偷懒去了吧……你们都不要我了……清若,你在哪里……”那不是还有两位佣人?她们也不管管乐?还是说被管乐打发走了?黄清若倒不想搭理,但管乐一直跟哭丧一样,吵得她心烦,挂了电话之后管乐还又打过来huaben8◆cc最终黄清若还是离开了二手旧物店,连夜开车回半山别墅huaben8◆cc三更半夜驱车,她还是头一回huaben8◆cc所幸没出问题,她一路平安huaben8◆cc一进门,映入黄清若眼帘的便是满客厅五颜六色的气球和花束,并且全部缠绕了小彩灯,也拉了一大块彩榜印着艺术大字“happy-birthday”huaben8◆cc继而黄清若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到了躺倒的栗焱,似乎处于昏迷的状态,身上还被盖了条毛毯,怕他着凉huaben8◆cc循着动静,黄清若又找去餐厅huaben8◆cc满桌的斋菜,应该是外面买来的huaben8◆cc中间摆着个造型不太漂亮的蛋糕,像管乐自己做的huaben8◆cc而管乐呢?抱着红酒瓶,趴在桌面,嘴里还在嘟囔着梁京白的名字huaben8◆cc黄清若上前,把管乐喊起来huaben8◆cc管乐睁开眼,立马扒住她的手臂:“清若,我的好清若,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只有你不会丢下我……”黄清若微抿唇:“你的保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躺在地上?”管乐好似刚记起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撇了撇嘴,回答道:“他太烦了,有他在我今晚肯定没法跟阿京好好过生日,就早早地给他喝的饮料里放了安眠药huaben8◆cc”黄清若:“……”管乐又哭起来:“可是阿京不在……他不在……他去哪里了……”黄清若:“……”现在这情况,管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