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另当别论,起码不必担心会被其侵蚀血脉,成为此生无法寸进的术士0vib• com”
眼见童蛟海这厮已是满脸喜色,齐敬之当即冷哼一声:“你记仔细了!此物只可用在对敌之时,平日里更要善加保管,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这后果就无须我多说了吧?”
“大人放心!”
童蛟海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卑职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先前就是生怕不小心祸害了旁人,这才找东西将这个绛囊包起来贴身存放0vib• com”
齐敬之这才点头,而后取出灵官面具,将存在里面的念头几乎尽数抹去,只留下了《虬褫乘云秘法》和《藏锋法》0vib• com
他将变成了白色蛇脸模样的面具扔给童蛟海:“这面具里头有两门功诀,将之戴在脸上便可习得,前者对你渡迷神之劫、修音律之道皆有不小助益,后者或可助你更好地驾驭这东西0vib• com”
童蛟海闻言大喜,一手捧面具、一手捧绛囊,向着少年深深拜倒:“多谢大人厚赐!”
齐敬之摆了摆手:“你成就心骨,确实可喜可贺,但此前轻慢军令、贪功冒进之罪亦不可轻饶0vib• com今日念在你是初犯,权且寄下项上这颗人头!”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嗯,你如今修为高了,想必也更耐打了……”
“来啊,将这厮剥了甲胄、扒了裤子,重打三十军棍!”
闻听此言,早就跃跃欲试的车辐少年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0vib• com
在执行军法这件事上,校尉大人从未让他们兄弟失望过,那当真是应打尽打、绝不含糊0vib• com
“多谢大人法外开恩!”
熟知自家校尉脾性的童蛟海没有求饶,反而满怀感激地谢了一声0vib• com
他自知此次确实犯下了大错,先是急躁冒进、扰乱阵型,又莫名其妙失踪了大半天,虽说另有内情,还顺带捣毁了一处血眼蝙蝠的巢穴,可若是校尉大人依着军法将自己开刀问斩,也没人能说出不是来0vib• com
于是,这厮老老实实趴伏在地上,任凭那几个隶属夹毂队的少年施为,甚至还很客气地道:“有劳有劳!承情承情!”
领头的辐大嘿嘿一笑:“客气甚么?咱们可都是‘不打不相识’的老交情了,兄弟们心里有数,手底下有分寸着呢!”
说话间,几个车辐少年已经极为麻利地将童蛟海的青兕甲解下,又扒下裤子来,抡起金箍大棒就是一通狠打,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0vib• com
随着金箍大棒每一次落下,一旁那县令额头上的青筋便也跟着跳动一次0vib• com
他平日审案时没少打人板子,也听说过积年老衙役打伤不打死、打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