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不可耐的发展化学肥料,除了国内农业发展的需要外,此时此刻西方列国忙于欧战,无暇顾及远东,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间窗口。
即便程诺开着外挂,有着众人合作,推出来各种先进的工业技术,但放在这个大时代面前,只是极少数人的行为或个别人的行为。
“那有何不可?”程诺稍稍有些诧异,解释道:“一个国家、一个地区高新技术发展的快慢,不是决定于政府给了多少钱,调了多少人,研制出多少技术。
如果错过了,战后西方列强急需恢复国力,我们中国定会成为他们眼中的垫板上的鱼肉,卷土重来之时,我们再想发展化学肥料,将寸步难行。”
蔡元培摆摆手:“今天恐怕不行,咱们改日吧。我那边还有一个老朋友要见面,早就提前定好了时间,现在我得尽快赶过去了。”
看着资料上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数据,饶是蔡元培对农业的兴趣不大,此时脸上也逐渐凝重起来。
程诺笑道:“那就多谢蔡公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蔡公稍稍起草一下关于化学肥料的文章,替我们宣传一下?”
姜蒋佐认同道:“也是,自上而下式宣传,很难让新东西下沉下去。”
“因为农业的变化仅仅是局部的,从整体而言,并未发生实质性改变,中国的农业并未旧貌换新颜,中国近代农业仍属于封建的个体农业,农业科技化思想的作用有限。”
看到路的尽头再也看不到蔡元培的身影,程诺朝着院子大门扬扬手:“回去说吧,外面人多嘴杂。”
正在捅煤灰的程诺,拍拍手回复道:“眼下税务机关基本由洋人把控,外人很难知道具体数字,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我通过商界的一些朋友,加上联系各个地方的商会推算出来的,有误差,但不会太大。”
姜蒋佐愣了愣,不解道:“难道还有别的什么说法?”
一种比较成熟的经济理论并不局限于对现实的分析及其意义,在某种程度上,它更必须包括深刻的认识价值,即便这种认识价值具有空想色彩。
看着蔡云培远去的背影,姜蒋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背着手一起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致远,你说我们这么研究技术,真的有用吗,或者说,真的能走出实验室,切切实实踏足在田间地头吗?”
原本已经有些凝重的气氛,被程诺这么一说,空气顿时疏散了许多。
程诺稍稍有些遗憾:“那行,改日我专门抽出时间给蔡公摆上一桌家宴。”
程诺笑道:“对头,这些人能消费得起精盐、精碱,也消费得起能提高粮食产量的化学肥料,假以时日,我们的产量上去了,生产的成本自然会摊薄一些,也就能向田间地头的农民推广。
“所以我联系蔡公,将我们大家辛苦整理出来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