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探子到时候得了命令,往汉中府一去,那事情就大了bqar◇cc
汉中府内那一座座巨型的水车,一座座大型的工坊,一所所坚固的棱堡,可是绝对隐藏不住bqar◇cc
这些东西根本说不清楚,哪镇的总兵,不是想方设法的捞钱bqar◇cc
就算是曹文诏,同样也有产业,只不贪污军饷,因为需要蓄养家丁bqar◇cc
都是往口袋里面捞钱,哪里会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钱出去,发展地方bqar◇cc
拿着自己口袋里面的钱,去发展地方,这是想要干什么?
这类人,除了圣人之外,就只剩下反贼了bqar◇cc
“谁说我们就在樊城按兵不动的?”
陈望的目光从赵怀良的脸上一掠而过bqar◇cc
赵怀良考虑的问题,他同样也是考虑到了bqar◇cc
他一直维持着忠臣的形象,就是为了不让朝廷生出猜疑bqar◇cc
“接下来……就是襄阳的围攻战……”
赵怀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bqar◇cc
襄阳城内有万余甲兵,还有数万协防的流民bqar◇cc
而他们现在算上从郧阳府赶来的兵马,再算上樊城内的民兵,满打满算也就七千人bqar◇cc
别说围城了,就是围一面够呛bqar◇cc
陈望低下头,看向了沙盘上处于襄阳西南面的荆州府bqar◇cc
“杨嗣昌不是将左良玉交给我来节制吗?”
“传信给左良玉,让他领兵往襄阳来bqar◇cc”
“左良玉……”
赵怀良眉头微蹙,问道bqar◇cc
“他会来吗?”
不怪赵怀良有疑问,左良玉如今确实是跋扈非常bqar◇cc
杨嗣昌身为天子信臣,又是内阁阁老,又兼六省督师bqar◇cc
但是对于杨嗣昌的调令,左良玉都敢阳奉阴违bqar◇cc
“左良玉来,那就兵围襄阳城bqar◇cc”
“左良玉不来,如今我麾下就六千的兵马,根本无力攻打襄阳,到时候朝廷问责的对象是左良玉,而不是我bqar◇cc”
赵怀良所想的问题,陈望并不担心bqar◇cc
无论左良玉来与不来,对于大局都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bqar◇cc
而且,依照陈望对于左良玉的了解,左良玉肯定会来bqar◇cc
“他会来的bqar◇cc”
陈望的语气很肯定bqar◇cc
左良玉绝对会来襄阳,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bqar◇cc
左良玉和他是一路人bqar◇cc
“回信给万元吉bqar◇cc”
“就说献贼分兵两部,一部南下江汉,另外一部留守襄阳城,我军不知底细,不敢擅动bqar◇cc”
“请他们分兵去追剿南下江汉的献贼,等到我军收复襄阳,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