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是要出大乱子的,甚至可能引起军队哗变shijing6♀cc”
“就算以前总统先生很纵容他的这位内弟,但是如果连军队都因为缺少物资而动乱起来的话,总统先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shijing6♀cc”
“虽然今年因为暖冬,很多物资都用不上了,所以就算被他偷偷暗中倒卖掉,也不会引起什么大麻烦,只要时候再补买一些物资回来就行了,比如现在金陵的木炭的价格,真是比白菜都不如了,颂署长只要此刻收购一批木炭,交给金陵市政府,串通好说是入冬前买的,那就可以把账平掉,而那一千五百万银元,自然也就落进了颂署长自己的腰包里,恐怕也不会有人去追究了shijing6♀cc
“只是虽然颂署长这次很走运,但他总不可能几个月前就知道今年是这样罕见的暖冬吧,我一直想不通他怎么会如此胆大包天……”
滕衍平的话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束观的脑海shijing6♀cc
刚才那模糊不清的灵感,顿时变得清晰了起来shijing6♀cc
是啊,除非颂资炆是傻子,才敢在根本不知道今年会出现这样罕见暖冬的情况下,那手伸向那些重要无比的物资shijing6♀cc
就算他再贪钱,以他如今的身家地位,也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了,而且以他手中的权力,还有总统先生的庇护,要搞钱的方法有的是,何必要做这种收益更风险明显不成正比的事情shijing6♀cc
那么颂资炆是傻子吗?
前些日子束观跟那颂资炆有过一面之缘,他很确定那颂资炆绝不是什么傻子,反而还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shijing6♀cc
而一个如此精明的人,为什么却会做这种看去很傻的事情呢?
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今年会出现这样一个罕见的暖冬……
但是可能吗?一个普通人怎么会预见几个月后的天气,要知道当初连束观都没有看出第二天的天气会突然变得那么暖和shijing6♀cc
下一刻,束观想到了当初和颂资炆逢面时,从他车上下来的那个有很大可能是修行者的老道士shijing6♀cc
束观脑中的灵光越来越清晰shijing6♀cc
如果是那个老道士告诉颂资炆的呢shijing6♀cc
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shijing6♀cc
正因为很清楚今年会出现这样一个暖冬,颂资炆才敢肆无忌惮对那些物资下手shijing6♀cc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发现的这些事情,禀告给总统先生,这次总归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就算总统先生知道了,恐怕最多也就是把颂署长训斥一顿罢了,但是事后我恐怕就要被颂署长狠狠报复了shi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