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何止两次？
秦孑凭借着记忆，摸黑躺在了床上
室内很安静，两个人隔着中间的两个枕头，盖着一条被子，各怀心事
陈恩赐本以为秦孑能休息了，她就能睡了，哪知……更睡不着了
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很久的她，忍不住轻轻地换了个姿势，过了会儿，她又翻了个身
察觉到她动来动去的秦孑，转头看向了陈恩赐，恰好和翻身看向这边的陈恩赐视线对在了一起
虽然室内没开灯，但借着卧室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和她都能看到对方睁着眼睛
陈恩赐：“……怎么还没睡？”
秦孑“嗯”了一声，“不也没睡？”
陈恩赐：“嗯，过了困点了”
“哦”过了会儿，秦孑问：“怕打雷？”
秦孑都已经发现了，陈恩赐没遮掩，很轻的回了个“嗯”
秦孑：“什么时候的事？”
陈恩赐：“就好小的时候就怕了……”
秦孑默了片刻，问：“怎么从来没告诉过”
陈恩赐一下子被问住了，她是没告诉过，若是没发现，她可能还是不会告诉
习惯使然，陈恩赐又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是话到嘴边，她想到秦孑告诉她的那句“不想说就别说，但别对撒谎”，就又闭了嘴
秦孑感觉出来女孩不知道怎么回答，并未为难她，又问：“为什么怕打雷？”
陈恩赐将脸往被子里缩了下，她努力地抛开脑海里那些可怕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的说：“阴影”
“就是有点阴影……”
一点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的陈恩赐，又问：“呢？没阴影吗？”
“好像没……”秦孑知道陈恩赐这是在逃避，虽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阴影导致一个不怕鬼的她居然那么怕雷，但能感觉到那个阴影对她来说是陪伴她多年的噩梦，不敢逼得太紧，顿了会儿，就顺着她的意思转了话题，“但数学题求阴影面积很厉害”
陈恩赐：“…………”切，她数学题错误率还很厉害呢，她骄傲了吗？
还是没什么困意的陈恩赐，依旧有点想说话，就问：“们最近在做什么诊疗系统来着？”
“肿瘤智能诊疗系统”
“哦，对，那个能干嘛呀？”
“能准确的诊断出肿瘤，并且准确的用药，现在很多肿瘤，都是靠医生的经验来治疗，但很多时候用的药对肿瘤没什么效果，耗钱又耗患者身体……”
漆黑的室内，秦孑低缓的声音，显得更加清新悦耳
陈恩赐听得莫名心安，连带着困意也慢慢的浮了出来
秦孑见身边的女孩半晌都没动静，扭头看去，发现女孩呼吸安静均匀，已经睡着了
没再说话，在黑暗中盯着她模模糊糊的轮廓看了会儿，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睛，不知是不是被她传染的，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