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的名字:
“旱鱼”特恩布尔,雄猜多忌,野心勃勃,早年风光无限却矜功自伐,最终作茧自缚,一生都被铁刺太后设计拿捏,最终死于一场愚蠢内讧
“恒后”普莉希拉,遗憾王的遗孀,带着国王遗腹子卷入王室“血债之争”的传奇女性:先为家族利益出嫁遗憾王,后为幼子安危改嫁“债主”,最终为王国大局再嫁“幸存王”“国王可换,王后不改”,忍辱负重,三度封后的她,与其说嫁给国王,不如说是嫁给了王国
(当然,在吟游者与小说家的笔下,普莉希拉与嫁到翡翠城的伊莉丝公主之间的闺蜜情仇和姑嫂恩怨乃至隐秘情愫,则无疑更加吸睛,后世有些以她们为主角的作品甚至不能公开发行)
“黄金公爵”巴拉德,作为“恒后”的弟弟,活在姐姐庇佑下的他,贵为王室女婿却见事不明,先得罪征北者艾丽嘉,后又触怒红王,在被押上断头台之际,终得新加冕的贤君赦罪免死,却就此精神失常
(至于为何有此外号,一个说法是他年轻时翡翠城挖出了沥晶矿,富可敌国,另一个说法则是他被王室卫队押上断头台,听刑罚官宣读罪状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提议,找个政敌当倒霉蛋背锅,杀鸡儆猴?你觉得这样,那个兴师问罪的落日副主祭就会满意?人心惶惶的翡翠城就会放心?”泰尔斯眉头紧锁
“大势当前,他们满意放心与否,已经是次要的了真正重要的是,”费德里科冷冷开口,“只有这样,‘有心人’才可能满意”
那一瞬,泰尔斯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忍住去攥衣兜里那枚骨戒的想法
“费德里科,你真没有联络王国秘科的渠道?”
泰尔斯轻声道:
“哪怕是他们单线联系你?”
“在下以父亲的名誉发誓:我与他们已经多日不曾通信,在此事上更是毫无瓜葛”
泰尔斯抬起眼神:
“你确信?”
“是”
费德里科斩钉截铁:
“但不仅仅是在下确信,殿下也是:您必须确信,也只能这么确信——就连翡翠城,也得确信”
血腥鸢尾缓缓抬头:
“神殿刺客案的背后,乃至尚未传出去的希莱遇袭一事,主谋就是詹恩的支持者,只能是詹恩的支持者,必须是詹恩的支持者”
好大一口锅啊
泰尔斯沉声道:
“哪怕他们其实……不是?”
“我知道殿下自有高超手腕,不屑诬陷栽赃之举,所以也想好了两全其美的出路”
“哦?”泰尔斯眼前一亮
“只要主谋先‘是’他们,”费德里科有条不紊地开口,“那他们究竟‘是不是’主谋,以及他们之中谁‘是’主谋,都可以在事后,由殿下灵活决定,自由裁量”
费德里科特意着重强调最后几个词,令泰尔斯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