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生息,‘宁耗财费,勿动兵戈’的国策”
詹恩若有所思
“刀锋王托蒙德二世也赢得了战争,但还是没有赢得尊重:死后,刀锋领群贼蜂拥,西荒领几如地狱,”王子想起自己的历史课,想起基尔伯特,不由一阵感伤,“赢得尊重的,是后来的‘仁王’苏美和‘八指’贺拉斯,乃至更后来的铁刺太后和‘胡狼’苏美,是们持续数代的支援、治理与安抚”
黎依旧一动不动,但扬尼克看泰尔斯的眼神却不一样了
泰尔斯长出一口气,坐正身姿,看向两位血族:
“战争能赢得的,只是获取尊重的条件,而且只是条件之一”
“但那绝不是尊重”
泰尔斯斩钉截铁,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永远不是”
“如果们止步于此,那尊重更是无从谈起”
席间迎来一阵沉默
“恕眼拙了,王子殿下,”黎突然开口,紧紧盯着泰尔斯,“您还是像复兴王多一些”
“那殿下可是要建功立业了,对吧?”扬尼克笑道
黎转向在西陆的同族,冷哼一声:
“继续吧,小辈,抛弃长生种的骄傲,沉迷安乐,自甘堕落,卑躬屈膝,低声下气们会付出代价的,迟早”
“习惯高高在上的人,当然认为点头就算卑躬屈膝,”扬尼克的笑容消失,“在骨子里自卑的人,也总觉得抬头就是低声下气”
前倾道:
“科里昂家的,们是哪一种?”
“诸位!”
詹恩终于忍不住了,强行打断两人的对话,举起酒杯:
“让们喝一杯怎么样?为了今天的相聚这组合,也许百年难遇”
南岸公爵看看泰尔斯,又看看东西两位血族,眼神严厉,表情写满了“给一个面子”
“不必了,”黎冷哼一声,看了泰尔斯一眼,转身就走,“反正,在此不受欢迎”
扬尼克却好整似暇地坐在原位,还向着黎的背景举了举举杯:
“额,应该不是的错吧?”
好不容易跟科里昂修复关系的詹恩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让送您出去吧,黎伯爵,”公爵无奈道,“们可以谈谈恢复往来的事情……”
詹恩随着黎·科里昂离开,还不忘了递给泰尔斯一个“别搞砸派对”的警告眼神
怎么了?
泰尔斯无辜地回给一次摊手
不是要跟保持敌对关系的吗?
“现在,算是知道为何鸢尾花要邀请了,”眼见主人和敌人离开,扬尼克的笑容慢慢消失,“为了平衡”
泰尔斯礼貌地笑笑
但扬尼克叹了口气,继续道:
“据闻在帝国时代,夜翼君王那时还没有这个称呼,族人们都叫‘不屈的蓝利’是新生代和变革者的象征”
泰尔斯眼神一动
不屈的蓝利?
“厌倦了血族元祖和第一代长老们越发腐朽的统治,带着年轻族人母亲也在其中率先反抗强大的长老会,厮杀延绵三百年,方才获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