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壳。
费德则站在一边,死死盯着他的堂兄,胸有似有万千计较。
“说实话,如果他现在因健康问题倒下,那不是什么好事。”米兰达补充道。
但是……
“但我问的是你,米拉,”王子举起皮护臂,指了指上面的创痕,认真道,“你还好吗?”
米兰达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下意识按住腹部的绷带,勉强笑笑:
“当然。”
没死。
还能喘气。
至于伤痛么……努力挣起来挥几下剑,也不是不行。
泰尔斯看着满身伤痕又一脸疲乏的米拉,抿了抿嘴。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极境刺客手底死里逃生之后,还能不受一点影响的。
“我知道你因希莱的事有些自责,但你也是人,需要休息——”
“她不适合你。”
这话来得太快,泰尔斯不由一怔。
“希莱不是王子妃乃至王后的好人选,无论是性格、经历、喜好、身份,还是她所卷进的风波,抑或藏在她身上的秘密,”米兰达神色复杂地盯着卧室里的垂帘,捂着腹部,摇头转移话题,“那姑娘都不适合。”
不是好人选?
“从什么时候起……”
反应过来的泰尔斯轻挑眉头,无奈嗤声:
“你变成王室的婚姻顾问了?”
“大概是从我收到那封‘配种不’的时候起,”米兰达目光犀利,说出口的话却让泰尔斯尴尬不已,“一门糟糕的婚姻毁掉两个人,至于一门糟糕的王室婚姻……毁掉无数人。”
毁掉两个人……毁掉无数人……
话是这么没错……
但真要用到自己身上嘛……
泰尔斯面色微变:
“额,谢谢,米拉,我会记住你专业有效、经验丰富、内容充实更毫不多余的婚姻咨询建议……”
“如果你真心疼那姑娘的境遇,想对得起她对你的信任,”米兰达看着自己手上的黑手套,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尖酸话语,“那你就会同意:希莱不应该沦为筹码和工具,不该像我们一样,在泥潭里蹉跎。”
这话说得,好像那姑娘有多清白无辜……
泰尔斯正要反驳,却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等等,你叫她什么?”
“希莱——怎么了?”
希莱……
希莱哦……
王子眯起眼睛:
“你们俩……现在成好闺蜜了?”
“没到那份上。”
女剑士耐人寻味地打量了他一眼,从头到脚,毫不在意地搓了搓手套:“只是有过同一个相亲对象,一起在背地里嫌弃过他罢了。”
泰尔斯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么,咳咳,总之,米拉,你做得很好……”
背地里的部份除外。
王子挠挠头,赧然道:
“我,我会跟托尔交待的,让他安排人来替你的岗……”
“还不行,不是时候。”
米兰达面色一肃,低声道:
“她在坑道给我的那双‘眼睛’,几个小时前失效了,我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