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朝大周?前朝大乾?还是?”
“窦公子连这位都不认识?”怜画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对着一旁重甲男子一指,看着窦长生懵懂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卖关子,顺势介绍讲道:“这史书可是看的少!”
“这可是本朝昭候!”
“可是那位太祖大敌,范文亮麾下大将,曾经力荐范文亮夺取应华,以至于功成后五年内席卷江南八州,一度扶持范文亮为南朝之主,和大周太祖南北并立”
“后来太宗继位,天下宗室藩镇林立,中央权威不振,不得已太宗削藩,引发三王之乱,是临危授命,率军出征,平定三王,被太宗称为削藩首功”
窦长生记忆如同翻硬盘,迅速就已经把本朝传记中昭候传内容过了一遍,迅速的就组织好语言,开始夸赞的讲述道:“生平最敬佩的就是昭候!”
此处本该有一句诗词应景,可生平学识有限,愣是没编造出来
不过心中正在权衡此事,怜画故意点拨自己,告诉自己昭候的身份,肯定是不安好心,本来二者于鬼楼中私会,被自己给撞破了,就已经激发了这昭候的杀心
没看这一直握着长枪不撒手,傻子都能够看出其态度
如今怜画故意点破身份,其中意思无疑是让自己必死无疑,撞破了私会不说,还晓得了身份,这不灭口,怎么可能?
昭候目光充斥寒冷,脸色从始至终都不变,声音略微沉闷道:“说的再多!”
“今日也要死!”
手中长枪抬起,见此窦长生连忙讲道:“且慢!”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有一事不吐不快,昭候本为大周之臣,太宗心腹,如今就算死而化鬼,依然应该是大周忠臣,岂能和此狼子野心之徒一起”
窦长生脸色一正,开始借机试探起来,看着无动于衷,面皮比城墙厚的昭候,不得不继续开大招讲道:“应王为反王”
“更是死于昭候手中,不光是为大周,就算是为自己,昭候岂能屈居于应王之下,死后任由应王驱使”
“昭候南征北战,赫赫战功,一世英名,岂能于死后丧尽,受辱于应王”
“应王不过手下败将,本侯岂能屈居于其下”昭候沉闷的声音开口,语气浮现出不屑之意,看着窦长生倒是难得称赞了一句道:“难得后世中,还有这样的人才”
“但任巧舌如簧,今日也必须死!”
昭候手中长枪横贯而出,戾气瞬间爆发而出,瞬间贯穿窦长生胸膛
窦长生双眸中神采消散,直接瘫痪在地面上,所有生机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本侯不论和此人有何恩怨,仅此一次,下一次再这样做,休怪本侯不客气”昭候收起长枪,冷然的对着怜画讲道
“不要以为天赋异禀,犹如千面画皮,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