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你能做到吗”
“不可能”
黄祖断然拒绝,“我宁可让出政务权,但军权绝不放手,他想都别想lrxs8♟cc”
“那就有点难办了lrxs8♟cc”
蔡瑁微微叹息一声,“你若不肯放弃军权,恐怕他也不会轻易放弃柴桑,除非....”
“除非怎样”黄祖紧张地问道lrxs8♟cc
“除非你肯质于襄阳,然后象征性的放弃军权,给足刘表面,他或许会考虑维持现状lrxs8♟cc”
“这个....让我考虑考虑lrxs8♟cc”
黄祖和蔡瑁足足谈了一个时辰,才心满意足而去,侍女收走茶具,又换了香,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蔡瑁负手慢慢走到窗前,久久凝视着夜空lrxs8♟cc
事实上,早在前几天,他和二叔就专门就黄祖之事商量过,一向只考虑家族利益的二叔,在这件事上却力支持黄家lrxs8♟cc
蔡黄两家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只要两家联手,刘表就不敢过分打压荆州世家,如果让刘表灭了黄家,那么蔡家的危机也就不远lrxs8♟cc
二叔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蔡瑁耳畔,他也不得不承认二叔看问题深远,能看道一些关键之处,不管黄祖为人怎么样,在家族利益上,蔡黄两家的利益是一致的,只有保住黄家,才能保住蔡家lrxs8♟cc
这时,门开了,长蔡逸走了进来,躬身施一礼,“父亲,孩儿已把黄守送走了lrxs8♟cc”
蔡瑁点点头,这时他又想起一事,吩咐长道:“把门关上,我有话问你lrxs8♟cc”
“是”
蔡逸关上门,走到父亲面前垂手而立,蔡瑁沉吟一下问道:“上次我安排你做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回禀父亲,两个消息襄阳城已经传来,不过有一桩奇怪的事lrxs8♟cc”
“什么什么奇怪的事”蔡瑁瞥了儿一眼问道lrxs8♟cc
“孩儿散布了两条消息,一是刘琮是刘璟派人乔扮黄勇打伤,第二是刘琮下体伤势严重,但奇怪的是,襄阳街头竟还有另一条对刘璟不利的消息,说刘璟不是州牧之侄,是曹操细作,野心勃勃,一心想割据江夏自立lrxs8♟cc”
这几天蔡瑁忙于军务,倒没有注意到街头舆论,他只知道刘璟名声很好,到处在赞颂,他也懒得听,却没想到这里面竟夹杂着这么一条传言,而且这条传言很毒辣lrxs8♟cc
蔡瑁眉头一皱,“你肯定这条传言不是你传出去的”
蔡逸摇摇头,“绝对和孩儿无关,孩儿又追问手下,他们也不知情,父亲,这会不会是黄祖所为”
蔡瑁低头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否认了,“应该不是黄祖,如果是黄祖,他不会隐瞒,还会请我们协助他传播,应该是另有其人lr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