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醒,魏子宏不觉一阵恍惚,似是眼前之人有些眼熟,只是怎么想也不起来,摇了摇头,道:“且把阵门闭了,稍候恩师将至,不放一人上得峰来”
那少女浑身一颤,惊道:“原来是老祖要来,小婢敢不从命”
她把水袖一挥,就自合了阵门,又上来拉住魏子宏手,媚眼如丝道:“老爷请随小婢来”
而擎丹峰上那中年修士还未动身,便已失去了魏子宏踪迹,不觉一愣
赢涯老道也是面露讶异之色,目光一凝,往山岭上扫来,可查了几遍,却未再有发现什么,沉吟片刻,对着身旁一名童儿道:“把符书拿来”
童儿忙把抱在怀中的符书递上
此物便是当初诸派祖师所签符书,玄门十派,六大魔宗之名皆在其上,但凡来有一家前来,便会在符书上显出宗派之名,
赢涯老道拿入手中,打开一,见上面依旧只有四道金光闪烁,分别是补天阁,骊山派,平都教及还真观这四家,不由奇道:“怪了,难道不是?”
东华洲万年来,有不少大派覆灭兴起,但昔日陆续签下符书者,合计有三十余家,而今能来斗剑的,只剩下一十六派而已
方才察觉有一处山峰略有异动,还以为是有哪家少见的宗门到了,可是此时拿来符书一,竟无丝毫变化,这却令有些不解
并不知晓,符书虽可显名,但各派弟子需手持祖师昔年信符前来,魏子宏尽管已到,但那信符却是在其师张衍手中,因此也便未有瑶阴之名现出
赢涯老道正要收起符卷,忽然符书一震,不觉又是拿定,仔细一,见副卷上金光闪耀,浮出“广源”二字,露出讶异之色,道:“原是此派”
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今次斗剑,想来意外不少”
那中年修士了手中符书,也是见到了广源派之名,想了一想,道:“昔年沈崇真人也是纵横东华不败,此番到来,不知后人能否重现前辈威风”
赢涯老道合上符书,叹道:“听闻此次魔宗之中英杰甚多,个个都是神通惊世,如今魔劫已起,大势在彼,想要赢过此辈,甚难”
中年修士倒是很有信心,道:“师兄多虑了,玄门之中亦是人才辈出,只是到得此处的诸派真人,论及道行神通,又有哪个在chusan8。之下?”
赢涯老道点了点头,捋着胡须,道:“倒也有几分道理,听闻此次少清派所来的荀怀英荀真人便就不俗,听闻这位真人所习剑术乃是三脉剑传中最重杀伐的杀剑一脉”
中年修士低呼一声,道:“竟是杀剑么?”
少清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