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值得多加关注,哪怕魏子宏是一派掌之尊也引不起什么重视漠然打了个道揖之后,便自离去
裴洛甫叹了一声,转身过来,满是歉意地对魏子宏言道:“不想金师兄在此本想好生招待魏掌门,现下却要失陪了明日必设宴赔罪”
魏子宏倒不介意,笑道:“裴道友客气,贤伉俪若是有事,自去便可,不必理会在下”
裴洛甫对深深一揖,便驾起一道烟岚腾空而起,携了自家夫人往北面一座峰头飞去
飞遁途中,裴夫人贴了上来,满脸不解道:“老爷,为何对此人如此客气?”
裴洛甫眼中有莫名光彩,道:“夫人莫要小此人,料来历大不简单,提前交好总没错处”
魏子宏思索片刻,也不入殿,就在那观前空地之上闭目打坐
这一坐便是一夜过去,到了寅时,方才睁目,算了算时辰,一个纵身,踩动烟煞飞上天穹
一口气出去数百余里后,见沿江两岸山岭上到处是瑰丽宫观,飞楼悬阁,在夜空之下放出道道彩光,不觉也是惊讶,暗道:“不想竟有这许多修士前来”
知瑶阴派亦是在二十四峰中占有一位,可具体为哪一座,却不知晓,因此在山岭上徘徊,想要将其找了出来
只是这边飞遁来去,却惹得下面许多修士不满
原本按照礼数,若是人占一处峰岭,便不能从其顶上飞渡,以示敬意可那些人见得魏子宏竟是驾丹煞烟气飞遁,知其是化丹修士,尽管胸有怨气,也不敢出声指摘,以至于一连飞了上百个山头,都是无人阻拦
此时承源峡擎丹峰上,坐有一名金服高冠的老者,乃是补天阁长老赢涯,为此次斗剑裁执,却是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不由笑道:“此子丹煞如此雄浑,不知又是哪位老友门下,师弟,去把劝下来吧,也要给人一些脸面”
身边坐着一名身形健硕的中年修士,闻言笑着站起,道:“好,小弟也想此是哪家俊秀”
魏子宏转了几圈之后,忽觉西北处有一处山峰似与自己心神生出感应,精神一振,立时往那处飞去可方一靠近,就察觉到那峰上似有禁阵阻碍,还未等起诀作法,那大阵倏尔一震,已是放开阵门,由得往里去
心中一喜,化一缕烟直入山腹,去得百丈之后,竟是从里飞出一名绿裙轻衣的清秀少女,雪肤黑发,朱唇一点,她屈膝万福道:“小婢恭迎掌门老爷”
魏子宏停下身形,奇道:“是何人?”
那少女略显幽怨,很是委屈地言道:“小婢乃是老爷昔年设在此处的阵灵,老爷莫非忘了么?”
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