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少年一眼,轻声道:“严道友,莫非……就是赤发儿?”
严振华苦笑道:“让言道友见笑了,这小子混账的很,到处惹事,三天不闹腾便不安生,如今弄得人人皆知的来历了”
宋泓见张衍不解,有意攀交,是以凑过来低声解释了几句
张衍这才知道,原来这严长老有一位儿子甚为荒唐,年轻时跑入山中降妖伏魔,却与一位禽妖部的女族长互生情愫,便在山中成亲,生下这个孩儿来
严长老这儿子自觉无颜见父母,但却把自己那半人半妖的儿子送上门来
索性严长老也没将其赶出门去,仍将在养在家中,不过这孩儿自小在妖部长大,性子野惯了,在这严府中长辈教训两句就被顶撞回去,时间久了也无人再来管束,所以养成了无法无天,任意妄为的脾气
严铎没想到今日老祖寿宴,这小子居然会闹了这么一出来,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一时站在那里浑身直抖,最后喝道:“严氏没这样的子孙!”
那矮胖道士狞笑道:“既然如此,就让一掌拍死了吧,一命偿一命!”言罢,当真一掌落下
严铎一见,顿时又惊又怒,刚才也是气话,而且这是自己父亲寿宴,又岂能在寿宴上被打死亲孙?没想到这道人当真敢动手,连忙赶上去阻止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道士眼中闪过一抹狡猾之色,手出突然翻出一方大如金盆的古拙铜镜出来,只对着严铎一晃,一道青光放出,便把摄了进去,随即提起那红发少年就转身欲走
“不好!”
宋泓顿时吃了一惊,身为临清派大弟子,向来与北辰派交好,眼见此景当然不能作壁上观,一张嘴,吐出一道烁烁黄光,前端有一把小玉钺撕空裂气,只一瞬便追到了那道士身后
矮胖道人怪笑一声,袍袖一抖,一团星碎四溅,如炭火一般的火芒便簌簌泼散了出来
那小玉钺与被炭火一浇,在空中一颤,灵光顿失,“扑哧”一声掉落在地
这两人交手时,言惜月也同时反应过来,娇叱一声,一只灵巧白狐从她袖中飞出,往那道士脸上扑去
矮胖道士哈哈一笑,吹出一口气,那白狐顿时如遭锤击,哀鸣一声,委顿在地
宋泓见状,骇然道:“化丹修士?”
那道人眼中有碧光闪过,冷喝道:“本来贫道不愿牵累旁人,既然们自己送上门来,那便休怪贫道了”
将那古镜一翻,射出一道辉光,先对言惜月照去,言惜月玉容一变,她与人争斗时都是放出灵禽走兽,自家实力并不高明,顿时躲闪不及,被那辉光一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