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可任由差遣,其威能足可抵得上一名玄光三重修士宋某平时可是求也求不来”
言惜月讶然道:“宋师兄,也与这张位道友相识?”
宋泓朝张衍看了一眼,道:“相识谈不上,宋某那日只在仙市上远远见过张道友一面是以认得”
“如此,在下却之不恭了”张衍微微一笑,袍袖拂动间,便将这块玉牌收了
见张衍收下此物,言惜月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虽是小事,但若是一个处理不当让人记恨在心,那是平白招惹一个强敌,更何况碧羽轩虽与南华派有些渊源,但山门却临近龙渊大泽,溟沧派弟子是绝不能轻易得罪的
几人经这一插曲,也算互相认识了一番,严振华又热情招呼几名侍女上来倒酒
只是就在这时,却有一名两目有神,身形矮胖的道人踏入了此厅中,几名站在帘旁的侍从正要上前拦阻,却伸手一拨,便摔作了一堆滚地葫芦
拿出一只布袋一倒,一名被捆绑起来的红发少年便狼狈摔落在地,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少年后背上,道:“严铎出来,路上遇到这个小贼,打杀了徒儿,还口口声声称是的侄子,倒要问问是如何管教的”
厅中一下安静下来,严振华正欲上前,那道士却横了一眼,大喝道:“只与长辈说话,严家小辈休来啰嗦”
严振华被那双凶恶眼神一瞪,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惧意,刚刚迈出的脚步却又缩了回来
而厅中其人包括张衍在内都是宾客,又不知道这道人与严氏有何关系,是以也都闭口不言
如今严长老还未到,宾客还未开始敬酒,严铎本在内堂中招呼几位长辈,听到外面吵闹,忙匆匆赶了出来,见到眼前景象,眉头一皱,挥手名侍女将前厅的布幔放下,然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年,上前两步一拱手,沉声道:“尊驾何人,抓住侄儿意欲何为?”
矮胖道人冷哼一声,道:“哦?果然是严家的种?好,侄儿无缘无故打杀了的徒弟,严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给一个说法”
那红发少年见了严铎,也不叫喊,只是在那里低头不语
严铎微微一叹,沉声问道:“方儿,说得可是真的?”
红发少年身躯一抖,轻声道:“这位道长并无需言”
严铎一怔,大怒道:“为何如此?”
红发少年又低低说道:“们为祖父贺寿,凭什么不许来?也是祖父孙儿,也知道好赖,可没有寿礼,就自己去抢来给祖父贺寿”
听到果真如此,严铎气得脸色铁青,口中直道:“孽障!孽障!”
言惜月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