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知事吧嗒了一下嘴,叹息道:“今岁三十有七,熬夜熬个三五日还行,超过了三五日,就会犯晕……”
言外之意,比寇准年轻,尚且熬不了三五日
寇准身子骨那么差,肯定熬不了太久
巡边公事阴沉着脸,犹豫道:“点灯熬油的事情,寇公会做?”
刑狱知事冷笑道:“不得不做不许娘娘插手政务,也不许丁公多干涉政务太子年幼,又帮不到bqgimヽ内庭唯一能帮分担政务的,只有李公一人
偏偏,李公每日还要教导太子,没那么多时间帮处理政务
所以,内庭的政务,自然就落在了一个人头上
是能臣,也是干臣
政务全落到了头上,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更不可能荒废政务
唯一能做的,就是点灯熬油处理政务”
钱谷知事愣愣的看着“难怪从一开始,就说娘娘和丁公用的是阳谋娘娘和丁公的心思,只怕寇公早已看穿,只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面钻”
刑狱知事点点头,道:“不错……”
巡边公事张了张嘴,嘀咕道:“娘娘和丁公这么做,未免也太……”
“嗯?”
刑狱知事瞪向了bqgimヽ
巡边公事识趣的闭上嘴
钱谷知事看向刑狱知事,沉吟道:“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莫非背地里投靠了丁公?”
刑狱知事瞥了一眼,淡淡的道:“不止投靠了丁公,还投靠了娘娘”
钱谷知事愕然道:“一臣怎侍二主?”
刑狱知事撇嘴道:“丁公和娘娘已经联手,投靠娘娘,就是投靠丁公;投靠丁公,就是投靠娘娘”
钱谷知事恍然大悟,沉吟着点点头
其人也低着头,暗自思量
刑狱知事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们需要好好思量
刑狱知事瞧着们,沉声道:“有丁公和娘娘护着,们还需要怕一个快要倒下的寇准吗?”
刑狱知事的话里,有拉拢之意,众人听出来了,可没人应答
钱谷知事犹豫道:“寇公如今虽然在点灯熬油,可也没那么容易倒吧?”
其人闻言,纷纷点头
刑狱知事冷声道:“那就再告诉们一个消息”
众人纷纷侧耳倾听
刑狱知事冷笑道:“今早宫里传出消息,昨夜二更天的时候,寇准在资事堂里,呕血了……”
“嘶……”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们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信
瞧刑狱知事信心十足的样子,此事八九不离十
钱谷知事犹豫了一下,看向刑狱知事,“不知道哥哥何时闲暇,能为引见一下丁公?”
刑狱知事闻言,乐了
有人有投靠丁谓的心思,就证明一番话,没有白说
拉着提刑司的一群同僚去投靠丁谓和刘娥,在丁谓和刘娥心里的分量也会变重
只要寇准一倒,肯定平步青云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