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挑起了眉毛,难以置信的看着寇季,“不会是听信了坊间那些传闻,以为这幅画是一幅春宫画吧?”
寇季坦然的点点头
刘亨破口大骂道:“坊间传闻也能信,这幅画要真是一幅春宫画,觉得姑母能把它赐给爹?”
寇季哑然失笑,良久才点头道:“是多想了,多谢刘亨兄弟提点”
刘亨哼哼着摆手道:“别说这些没用的,画看完了没?看完了就送回去”
寇季浅笑,“不急,反正画已经拿出来了,多留一个时辰也不碍事二宝,笔墨纸砚伺候”
“来了少爷……”
二宝颠颠跑上前,从刘亨跟班的手里抢过了笔墨纸砚,铺在了空白的桌上
刘亨见此,恨恨的咬着牙,“这是要作假?仿画这么一幅画,没有三五天时间,根本不行”
刘亨这话说的没错
创作一幅画,几个时辰就能完工
可仿制一幅画,特别是要仿制的神形兼备,往往需要更多的时间
在刘亨说话的时候,二宝已经帮寇季铺开了纸,磨上了墨汁
寇季随手挑了一根上好的狼毫笔,润了润笔,蘸上了墨汁,笔落语出
“对而言,只需要一个时辰”
话音落地,寇季已经在纸上画下了寥寥数笔
刘亨不懂作画,但是看寇季一副闲庭信步,成竹在胸的模样,不知觉间就放心了不少
寇季继续在作画,同时嘴里的言语也没停下
“不得不说,爹把这幅画保存的十分完好,明明是几十年前的画作,从纸张上却看不出一丝时间的痕迹这几十年前的旧纸,跟今年的新纸,差别只有那么丝毫
只需要在新画做成以后,用火烘烤一段时间,然后阴干,足以做的以假乱真
倒是省去了给纸张做旧的工夫,反到让多了一天喘息的时间”
刘亨盯着寇季笔下的画作,沉声问道:“之后呢?”
寇季抬头瞥了一眼,在笔洗里面涮了涮笔,用干爽的汗巾吸干了狼毫里面沾染的水,蘸上了颜料,再次落笔
“之后……就是这个败家子,去东来典当行卖画”
刘亨眉头一皱,说道:“仅仅如此?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寇季笑道:“所以要帮多准备几幅画,真真假假的参杂在一起,才能引人上钩”
刘亨眉头一展,笑道:“有准备就好”
顿了顿,刘亨追问道:“怎么料定,吴贤就一定会上钩呢?”
“多听多看……”
刘亨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寇季笑着解释道:“在坊间里打听过,吴贤做官这些年,攒下了不菲的家财,开了几家铺子,其中粮行一家,布行两家,赌坊一家,当铺却有三家
这当铺的生意,远没有其四家铺子赚钱,甚至入不敷出,还需要其四家铺子接济,才能维持下去”
刘亨一下就听出了其中问题所在,